第98章
作品:《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 门轴轻响,众人只当是丁益蟹如厕归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丁孝蟹正低头说话,忽然眉峰微蹙,余光扫见异样——那推门而入的“丁益蟹”
,竟未归座,反而闲庭信步朝丁旺蟹二人踱去。
影子拉得悠长,步履沉稳有力,哪还有半分先前夹腿蹒跚的模样?
他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血衣裹身、 ** 垂地的黑影,已无声立于丁旺蟹背后三尺。
“操!动手!”
吼声撕裂空气,丁孝蟹腾身跃起,凌空甩出一记狠辣鞭腿,直取来人命门。
加钱哥面无波澜,侧身避过,腰胯一拧,右脚后发先至,劲风呼啸。
丁孝蟹喉头一甜,整个人撞上砖墙,滑落时指尖抠进灰缝。
加钱哥冷眼扫过僵立原地的丁旺蟹二人,杀意凝成实质。
他向来不与将死之人多言。
刀光炸开,快得只剩残影。
惨嚎刺耳,断筋之声清脆可闻。
手足瘫软,血浸地毯,两人瞪圆双眼,却再难挪动分毫。
加钱哥收势,颔首低语:“干净。”
旋即转身,目光钉在墙角喘息的丁孝蟹身上。
那人尚有几分拳脚底子,另两个却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他只将二人手脚卸开,便再未多看一眼。
脚步不停,直奔丁孝蟹而去——须臾不可耽搁,唯恐此人遁走。
“阁下高姓大名?”
丁孝蟹喉结滚动,仰面瘫在青砖地上,声音干涩发颤。
“褚氏,阿武。”
加钱哥头也不回,靴底碾过散落的碎纸片,语调淡得像拂过窗棂的风。
“褚天耀!!!”
丁孝蟹瞳孔骤然收缩,脸皮抽搐,血色尽褪。
惊骇、错愕、怨毒、茫然,在他眼底翻搅成一片浑浊漩涡。
他竟真被盯死了!
伏低做小到这般地步,连脊梁骨都弯折了,对方仍要斩草除根——这已不是恩怨,是刻进骨缝里的死契!
可细究来龙去脉,不过丁益蟹嘴上失敬几句罢了。
既未动褚家一砖一瓦,也未伤其一人一毫。
就为这点言语浮尘,竟要血洗门庭?荒唐至极!
莫非真如传言所言——
因见方家惨状,心头火起,非要替天行道?
扯淡!
这是江湖厮杀,不是庙堂断案!
怒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他却咬紧后槽牙,把咒骂咽回肚腹。
活命才是眼下唯一实锤。
青山若在,薪火可续;命若归西,万语皆空。
他眼角微斜,扫向书案旁那座沉甸甸的铜纹保险柜。
指尖在袖中悄然蜷紧——那里,压着三把快枪。
“褚天耀付你多少?”
他嗓音陡然拔高,带着孤注一掷的亮光,“我翻倍!只求留我一条命!”
加钱哥倏然止步,肩线微沉,似在掂量这声叫价的分量。
丁孝蟹心头一热,急忙抬手指向柜门:“看见没?里头全是硬通货!够你逍遥十辈子!只要你点头,钥匙现在就给你!”
“你替褚天耀卖命,一年能落几个子儿?”
他喉结滚动,语速飞快:“揣上这笔银子,即刻渡海远遁——他纵有通天手段,也休想再揪住你衣角!安稳度日,岂不胜过刀尖舔血百倍?”
那副仓皇模样,活脱脱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哀鸣。
可眼底深处,却燃着冷硬算计。
只待对方引路至密室金库。
便骤然夺枪,反手一击!
寻常人或许真会动摇心神,放他一条生路。
偏偏撞上加钱哥。
“银子?呵,我向来爱得发疯。”
他摇头轻叹,眉间浮起一丝怅然,“早年若有人开价,让我倒戈诛杀雇主,只要分量够足,我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可如今……”
他顿了顿,刀锋微寒,“命早押在别人手里了。”
丁孝蟹嘴唇翕动:“你……说什么?”
“蠢物!”
加钱哥唇角一扯,“意思是——你今日必死。”
话音未落,腕子一沉,长刀破空如电。
寒光贯胸而入,再无半句余响。
“呃……嗬……”
他怔怔垂首,盯着胸前汩汩涌出的赤色,瞳孔里满是错愕。
怎会如此?
条件已开到极致,为何仍不肯收手?
嫌少?那还能加啊!
怎就容不得半句讨价还价?
脏话卡在喉咙,化作一声闷哼。
意识如潮退去,头颅歪向一侧,再不动弹。
加钱哥踏前两步,拔出染血长刃,又稳准狠地补刺三记。
确认气绝,才转身望向瘫软在地的丁旺蟹与丁利蟹,缓步逼近。
月光斜洒庭院,他推门而出。
身影融进夜色,杳然无踪。
当夜,忠青社丁家满门尽殁。
鸡犬不留。
翌日晨曦初露,消息已沸反盈天。
港岛暗面,为之震颤。
忠青社虽属三流帮会,近年却势如烈火,在北角称雄已久。
褚天耀正与双亲围坐灯下,商议迁居事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屋檐角斑驳,青砖沁着半生烟火气,父母指尖摩挲茶杯沿口,沉默良久才颔首应允。
刀锋舔血的江湖路,终究容不下灶台边的温软。
他们懂——自己不是盾,只是需被护住的琉璃盏。
小犹太耳尖泛红,被他抵在门框时睫毛颤如蝶翼,呼吸乱成一团, ** 梢都透着迷醉的甜香。
几件旧衣卷进帆布包,邻里探出窗棂挥手,目光里盛满艳羡。
她攥紧他袖口,指节微微发白:“耀哥……咱们落脚哪儿?”
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他忽然记起那座悬于云海之上的白加道宅邸,玻璃幕墙倒映维港星河,整座山峦皆为私邸绿荫。
权贵门槛森严,非巨贾显宦不得叩门,可系统赐予的钥匙,早已静静躺在掌心。
骆天虹步履倏然逼近,皮鞋敲击路面声 crisp 如裂帛。
褚天耀与小犹太并肩而立,神色凛然如霜。
他抬手轻拍少年肩头,唇角微扬:“我踏过的地方,必有你同行,莫惧前路。”
小犹太耳尖泛红,颔首不语,睫毛轻颤。
目光掠过骆天虹,心领神会,转身离去时裙摆旋开一道柔弧:“阿婕那边,我去瞧瞧。”
“去吧。”
褚天耀目送她背影消隐,才侧身迎向来人。
骆天虹抱臂而立,声线压低:“和义和那几人……动了。”
“哦?”
他眉峰微扬,眸光骤沉。
“细说。”
二字出口,气息已凝。
骆天虹垂首禀报,字字清晰如叩钟。
褚天耀听完静默三息,忽而浅笑:“即刻办两件事——如此这般。”
“什么?!”
骆天虹瞳孔骤缩,喉结滚动。
“自然。”
他指尖慢捻袖口暗纹,笑意渐深,“此乃成全。”
忽而偏头,眼尾微挑:“天虹,你可知,你与他们最悬殊之处?”
“在哪儿?”
“你身后站着我。”
他声音平缓,却似惊雷碾过长空,“港岛之大,能托付羽翼者,唯我一人。”
骆天虹喉间发紧,重重点头。
一条猛犬欲裂风而啸,先得寻对主人。
他虽非犬,褚天耀亦从未视其为奴。
可这世道,道理从来 ** 。
港岛林立帮派,豪雄遍地。
他却只认这一人——智谋无双,拳骨铮铮,信义如山,气魄吞云。
纵使终局血染青衫,他亦无悔。
毕竟,凡俗庸碌半生,怎及随此人掀翻天地一回?
去做吧,切记行事滴水不漏,半点蛛丝马迹都不可留下,明白没有?
耀哥!属下领命!
骆天虹颔首如铁,转身阔步而出,衣袍猎猎。
褚天耀目送那道背影消失于廊柱尽头,唇角悄然浮起一缕灼热微光。
他麾下确有骆天虹与阿武两尊悍将,拳风所至,山岳亦颤。
可这双利刃,偏偏缺了一道火器之魂。
当今世道,赤手空拳难撼铁幕, ** 出膛方定乾坤。
若能将枪火五人尽数纳入掌中,短板即成锋刃。
阿鬼、阿来、阿肥、阿Mike、阿信——性情迥异,却皆以赤胆为契。
最令他心头灼烫的,是五人各自锋芒:枪法如电、 ** 如雷、追踪似影、格斗若虎、策应若风。
缺陷彼此咬合,裂痕恰成锁扣。
成大事者,唯得人而已。
这般人物,岂容错失?
念及明日便将执其手、同其心,褚天耀指节微微发烫。
中环腹地,一座霓虹渐熄的酒店。
子夜已深,本该余客三两,此刻却门庭肃寂。
偌大前厅,唯余一桌人影。
四壁无声,连空调低鸣都被掐断。
五条硬朗身影围坐,酒瓶倾颓,泡沫未消。
杯盏相撞,声如闷鼓,无人启唇。
酒液入喉,烈如吞炭。
正是枪火五人组——阿鬼、阿来、阿肥、阿Mike、阿信。
今夜聚首,只为一道血令:阿信违矩,须由阿鬼亲手了断。
数日并肩闯过刀山火海,生死契阔早刻进骨缝里。
可江湖铁律悬于头顶,退一步便是尸横长街。
阿信此番,触的是百年帮规最深那道红线。
二嫂行事,简直禽兽不如!
走到哪儿都难逃世人唾骂。
可即便如此——
重情重义的阿鬼、阿来、阿肥、Mike四人,
仍执意逆天而行,营救阿信。
演一出绝地翻盘的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