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作品:《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 成与不成,全凭天意。
若事败,兄弟几个便一道亡命天涯。
生死与共,从来不是虚言。
男儿肝胆,在此刻灼灼生光。
眨眼工夫,几罐冰啤已见底。
阿信瘫在椅上,醉得双目涣散。
脑袋晃个不停,手还往酒瓶方向乱抓。
阿来猛然夺过瓶子,先满一杯,再给阿鬼斟满。
两人举杯相碰,仰头饮尽。
他斜睨阿鬼,嘴角微扬:“通融通融?”
阿鬼垂眸,缓缓摇头,朝门外努了努嘴:“阿九候着。”
门外廊下,阿九静立如铁,目光如钉,牢牢锁住包厢。
文哥用意昭然:阿鬼若不动手,阿九便代劳。
阿来轻叹一声,忽而朗笑,肩膀一耸:“那咱痛快吃顿散伙饭!”
话音未落,腰间寒光一闪,一把短刃拍在木桌上。
杀气如墨泼洒,空气骤然凝滞。
黑云压顶,连呼吸都沉甸甸的。
阿鬼抬眼扫过刀锋,颔首,也抽出一柄利刃搁在桌沿。
戏要真,就得真刀 ** 。
阿来视阿信如亲弟,护短成性,必保其周全。
他与阿鬼起冲突,顺理成章。
这刀,这酒,这僵持,全是演给阿九看的。
阿肥与Mike盯着桌上 ** ,瞳孔微缩,指尖悄然蜷紧。
良久,阿鬼夹起一筷青菜,慢条斯理送入口中:“动筷。”
众人随之执箸,碗筷轻响。
阿肥咀嚼着米饭,忽然抬头:“鬼哥,我去找文哥说个情,三点前赶回。”
阿鬼低头看了眼腕表,默然片刻,点头:“准了,就三点。”
几人仍攥着最后一丝念想。
盼着文哥念及多年拼杀的情分,给阿信留条活路。
不到山穷水尽,谁都不愿掀开底牌。
阿肥霍然起身,快步朝门外疾行而去。
阿鬼等人 ** 原位,默默饮尽杯中烈酒,静候消息。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光阴飞逝,转瞬即至约定时辰。
阿肥却迟迟未归。
阿鬼瞥了眼腕表,毫不迟疑抬手,枪口冷然锁定阿信:“时辰已到!”
阿来几乎同步举枪,枪尖微微颤动,目光如刀剐过阿鬼面门。
阿信咬紧牙关,脊背挺直如铁。
局势骤然绷紧,杀机四伏!
恰在此刻,阿肥撞开房门,胸膛剧烈起伏。
阿来眼皮未抬,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沙哑:“如何?”
阿肥刚欲开口,目光扫过满室寒光,脸色霎时惨白,本能拔枪与阿鬼并肩而立。
阿mike迅速掣出武器,嗓音低沉:“阿肥,莫逼我动手。”
“阿来,收手!”
阿肥额角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吐出四字:“大嫂……殁了。”
话音落地,众人如坠冰窟。
这四个字背后意味,谁都懂。
文哥心意已决,连枕边人都能斩断。
阿信这条命,早被判了 ** 。
阿信混沌神志忽被惊醒,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喉头滚动,下意识撑桌欲起。
毕竟那夜温存犹在指尖,百日恩情岂是虚言?
阿鬼眼中毫无波澜,食指压下——
枪声炸裂,四响连绝。
** 裹挟尖啸,尽数轰击阿信胸膛。
他身躯骤然后仰,重重砸向地面,尘土飞扬。
阿来瞳孔暴缩,指节发白,枪口疯狂震颤。
扳机被反复碾压,弹匣顷刻见底。
金属撞击声尚未停歇,他仍死死抠住扳机,指腹渗出血丝。
枪焰灼热,却始终偏斜半寸——
所有 ** 尽数倾泻于阿鬼身后。
瓷片炸裂如雨,碗碟迸溅四散。
满地狼藉中,阿鬼额角冷汗滑落,面色惨白如纸。
耳畔风声撕裂空气,他喉结滚动,脊背绷紧如弓弦。
“这疯子演得…… ** 瘆人!”
他在心底嘶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阿来眼眶赤红,鼻翼剧烈翕张,似恶鬼临世。
他猛吸一口气,骤然起身,飞踹木椅撞向墙壁。
旋即大步踏出,皮鞋踏碎玻璃残渣,头也不回。
阿mike疾步追出,衣角翻飞。
室内只剩阿鬼与阿肥静立原地。
“谢了。”
阿鬼唇舌微动,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玻璃门外,阿九指尖轻弹烟灰,火星坠地即熄。
他转身离去,背影冷硬如铁。
阿鬼借玻璃倒影窥见一切,肩头悄然松弛。
最惧之事未至——阿九终究未曾踏入半步。
他缓缓吐纳,将 ** 递向酒店老板兼旧部。
“场面,要足。”
“必让所有人信以为真。”
对方垂眸应声。
阿鬼颔首,与阿肥并肩步出大门。
两人目光交错一瞬,他拉开车门,引擎轰鸣着追向阿来车尾扬尘。
阿肥倚着门框,点燃香烟,青烟袅袅升腾。
夜色如墨,他眼底却浮起一抹轻松笑意。
心间豁然开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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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金蝉脱壳,逃出生天!
纵使须即刻启程,永别港岛,隐匿于尘世之外。
可性命尚存,何尝不是最大的侥幸?
酒店门前,铁闸吱呀作响。
阿鬼手下探出身子,左右张望良久,才缓缓拉开闸门。
一道人影倏然掠过,快如鬼魅。
正是本该横尸街头的阿信。
他一把扯下湿透的衬衫,随意搭在肩头。
转身没入窄巷,脚步拖着昏黄路灯投下的长影。
劫后余生,却无半分喜意。
故土难离,亲朋难舍,从此姓名成谜,前路茫茫。
他垂首缓行,情绪沉入谷底。
长巷将尽,月光被骤然截断。
黑衣人自暗处踏出,遮住整片清辉。
冷硬枪管直指阿信眉心,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擦:“文哥早料到——阿鬼这废物,真敢阳奉阴违。”
“他要你死,你便活不过今夜。”
话音未落,扳机已压到底。
枪声炸裂,震得砖墙簌簌落灰。
** 贯入额头,血珠缓慢渗出。
阿信瞳孔骤缩,喉间只溢出半声呜咽。
手指徒然向前抓握,似要攥住最后一丝生机。
至死不解——那滴水不漏的局,怎会泄了天机?
躯体轰然倾倒,血沫自唇角漫开。
刚跃出深渊,又坠入永夜。
远处街口,阿肥指尖香烟忽地一颤。
火光熄灭刹那,他已拔枪在手,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这只是身体自发的反应。
千百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融进骨血里的直觉。
枪响自酒店方向炸开时,他面庞骤然失色,仿佛被天雷劈中。
“糟了!阿信出事了!!!”
念头如电闪过,他立刻明白后果有多致命。
“快!得马上告诉鬼哥!”
旋即意识到局势已危如累卵。
无论阿信如何败露,眼下几人处境都岌岌可危。
更可怕的是,文哥麾下清理叛徒的暗卫,或许正蛰伏于暗处,静候猎杀时机。
心念一动,阿肥猛然倒退,脊背紧贴冰冷砖墙,彻底融进阴影里。
死亡气息如潮水般裹住全身,冷汗浸透衣衫,呼吸急促得几乎撕裂喉咙。
“呼——”
他重重吸气,牙关绷紧,眸中燃起决绝之火。
必须立刻找到阿鬼、阿来!
若非他迟疑片刻未走,根本不会撞见这灭顶之灾。
而早已撤离的阿鬼等人,尚在无知无觉中,命悬一线。
他不再犹豫,足尖轻点,沿墙根缓缓潜行。
初时谨慎如履薄冰,继而步伐渐快,终化作一道疾影,朝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转瞬即至。
不足五分钟,阿肥喘着粗气绕过街角。
脚步戛然而止,瞳孔骤缩。
眼前宽阔马路被两辆 ** 横亘截断,如铁闸封喉。
再往前,阿鬼与阿来驶离的座驾赫然停驻路中,显然已被围困。
他尚未理清头绪——
“闪开!阿肥!”
一声厉吼劈空而来。
他本能侧扑翻滚,身体尚在半空——
两车后齐刷刷立起十余条黑影,枪口喷吐火光, ** 暴雨般倾泻在他原立之处,碎石与尘烟轰然腾起。
阿肥僵在原地,指尖发麻,脸色惨白如纸。
差一点……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差一点,自己这二百多斤的身子骨就要撂在这儿了。
他猛吸几口寒气,刺骨凉意直钻肺腑,神志霎时清明。
阿肥眯起眼,缓缓打量四周。
这一瞧,脊背陡然一僵。
马路对面,拐角阴影里,阿鬼、阿来、阿mike三人半伏在地,枪口齐齐指向这边,指节泛白,下颌绷紧如铁。
他们目光灼灼盯住他,眉宇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阿肥心头轰然一震,瞬间了然——
几人怕是刚踏出酒店,就被那群人堵死在此。
激斗痕迹尚未散尽,弹壳零落,墙皮剥蚀。
所幸三人毫发无伤,已是万幸中的侥幸。
耳畔仿佛又响起酒店方向骤然炸开的枪鸣,阿肥喉头一滚,嘶声吼道:“鬼哥!阿信没了!”
“什么?!”
阿鬼瞳孔骤缩,阿来双拳狠狠砸向砖墙,碎屑迸溅,他额角青筋暴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
他视阿信如胞弟,街头血火里一道摸爬滚打出来,情分比骨肉更烫。
可悲愤只滞了一瞬,便被冷硬现实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