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她轻眨双眸,身为乐伎,该有的姿态皆已练就,却唯独笑颜——那是千难万难。
她日日与刀锋为伴,眼中所见尽是血光,哪还有闲情去学如何欢笑?
见过他人笑,却早已忘却,自己该怎样去笑。
她极少展颜,哪怕在那座深藏暗影的组织之中,也鲜有能令她心生波澜之事。
苏玄轻语相唤,她唇角微扬,笑意却如霜雪凝滞,僵硬得仿佛被冻住。
这算什么笑容?若说她是哀泣,恐怕更合常理。
苏玄掩面,心底翻涌无言。
“信陵君既将你交予我手,从此你便归我所有,明白吗?”
他凝视惊鲵清冷眼眸,声音沉稳。
惊鲵垂首轻点,未及回应,一臂已横贯而过,牢牢扣住她的腰身。
他指尖微动,她身形不稳,顺势倚入他肩窝。
两人的轮廓紧贴,眉目之间仅隔寸许,稍一偏头便可触碰。
热浪般的气息扑来,惊鲵身体骤然绷直,竟在近距之下泛起莫名悸动。
此人行事如此肆无忌惮!
儒家 ** ,不该皆守礼节吗?
寻常人怎会这般急切?分明是越过了所有前奏,直接伸手攫取。
“如霜,斟酒。”
苏玄侧首,喉间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
她指尖微颤,执起玉樽,缓缓倾注琼浆。
魏无忌目光扫过,见苏玄只顾与惊鲵对视,自己却被晾在一旁,却仍笑意从容。
这些年来,他网罗无数奇才异士,看遍世间百态,终悟一理:
世间万般,皆难逃金钱、权势、美色之诱。
昔日楚王不也为魏国 ** 所惑,神魂颠倒?
如今苏玄钟情美色,正可借机拉拢。
“苏玄先生兴致不凡。”
他举樽轻晃,光影流转间映出一抹含笑面容。
“我魏国虽不富甲天下,却唯 ** 最盛。
先生若愿多留几日,必可得佳丽相伴。”
“多谢信陵君美意。”
苏玄爽朗应下,“我确有意长居此地。”
然而他对魏国“ ** 最多”
之言嗤之以鼻——
魏国纵然多娇,又岂及韩国?
红莲艳冠群芳,紫女冷若寒星,焰灵姬妖冶如火,潮女妖诡谲难测,何曾少过绝色?
你魏国拿什么与之相较?
惊鲵 ** 一侧,眸光幽深如渊。
多留几日,正好寻隙行刺魏无忌。
大梁地势平旷,四通八达,然无山川之险,若敌引水灌城,顷刻间便成泽国。
信陵君眸光微动,语带试探:“先生素有远见,可有破局良策?”
酒盏交错间,苏玄已悄然切入正题。
昔年苏代曾献决河之谋,今我所言不过拾前人牙慧,何足称道。
他语气淡漠,未将对方赞誉放在心上。
目光一沉,反问:“信陵君亲率大军围困管城,岂非正是为控荥泽而设?此计早已昭然若揭。”
魏无忌眉峰轻蹙,苦笑出声。
“难道真无他途?”
苏玄垂目不答,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
他心中清楚,此等难题,非一时可解。
昔日救赵之功,令天下闻风而动,贤士纷纷投奔。
可功高震主,终招君王疑忌。
秦人离间计如影随形,兵权被夺,自此心灰意冷。
朝堂再无立足之地,只得醉卧花间,放浪形骸。
“先生愿入仕?魏无忌愿举荐于君。”
久静之后,魏无忌再次开口。
苏玄缓缓摇头,只道暂欲游历列国。
这残破之舟,岂容轻易登岸?
若在文侯、武侯当政之时,或可一试。
如今时局,不必多想。
见其心意已决,魏无忌不再强求。
眼波流转,瞥向并肩而立的二人,低笑一声:“先生长途跋涉,晚辈不便久留,来日定当重访。”
宴散之后,魏无忌离去。
苏玄与惊鲵在老仆引路下步入别院。
院中桃枝新绿,嫩蕊含苞,春意渐浓。
苏玄这才恍然——原来岁序已换,人间已是初春。
诗经有言,手若柔荑,肤如凝脂,颈似蝤蛴,齿若瓠犀,首如螓,眉如蛾。
苏玄目光流转,直视惊鲵,唇角微扬,“此等容色,竟与如霜姑娘相仿佛。”
她睫羽轻颤,眸光低敛,似要掩去几分羞意,“妾不过寻常姿质,岂敢当先生如此雅评。”
声线清冽,宛若寒涧流泉,泠泠作响。
“如霜何必妄自菲薄?”
苏玄轻笑,眸中掠过一丝玩味,“前番听你抚琴,音律婉转,余韵悠长。
我素来仰慕乐道,不知可否授我一二?”
儒者六艺,向来以礼乐为重。
他既为旬夫子高足,理应精通才对,如今反求于人,岂非奇事?
对这位名震七国的才俊,惊鲵早有耳闻。
虽心生疑虑,却未露分毫,只依琴姬之仪,敛袖垂首。
“先生过誉,能侍奉左右,乃妾之幸。”
她躬身行礼。
瑶琴置于案上,她跪坐于软垫之上,指尖将触未触琴弦时,双腕骤然被其握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温热的掌心包覆,身躯几乎贴紧,气息交缠。
那结实的胸膛,沉稳的心跳,尽数撞入她的感知。
刹那间,血流凝滞。
“这般教我,可还妥帖?”
他呼吸近在咫尺,发丝拂过面颊,痒意如针。
她微微颔首,轻启朱唇:“嗯。”
铮然一声,琴音乍起。
曲调流畅,如溪水穿石,绕林而行。
然而苏玄心思早已不在弦上。
他指腹缓缓滑过她手背,像在鉴赏一件稀世玉器。
这双手,何其纤巧润泽。
擅琴之人,手指必灵巧如春蚕吐丝。
望着那拨动琴弦的指尖,他心头一动——若某日不再为乐,而是为他而舞,又该是何般情致?
对初涉情愫的雪女,尚可缓步撩拨,徐徐诱引。
但惊鲵不同。
此刻的她,尚未被无名所化,心中唯有使命。
刺杀魏无忌,才是唯一要务。
她必须以琴姬身份久留其府,方有出手之机。
一旦身份败露,再行刺杀,难如登天。
一曲终了,苏玄牵起惊鲵的手腕,缓步步入内室。
屋中烛火摇曳,映得她眸光微闪。
“如霜,信陵君既将你交予我,往后便是我的人,可明白?”
他再度开口,语气沉静却暗藏锋芒。
惊鲵垂首,轻轻颔首应下。
苏玄嘴角勾起,眼中掠过一丝得意。
他双掌按上她肩头,轻推着让她落坐于床沿。
“身为侍妾,该守的本分,你知晓多少?”
他执起她的指尖,目光含笑,顺势在她身旁落座。
臂弯自然环住那纤细腰肢,耳畔低语如丝:“最要紧的,是陪寝。”
触感温软,他余光却未放松,紧盯她神色变化。
此人外表柔婉,实则深不可测,哪怕是他,也不敢轻忽。
犹如一朵盛放的玫瑰,香气扑鼻,却暗藏尖刺。
稍有不慎,便会被割伤。
因此他始终留心,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然而手并未停下,早已悄然滑向那处隐秘所在。
双腿修长紧实,肤若凝脂,细腻如脂粉凝成。
前世梦中曾反复描摹,今朝终于得偿所愿,岂能不细细品鉴?
惊鲵眼睫低垂,呼吸略显急促,难辨是羞是怒。
她万没想到,苏玄竟如此直白,一上来就言及侍寝。
按理说,该有些试探,些许铺垫,可他全然跳过。
此刻该如何应对?是顺从,还是反抗?
寻常情形下,她早一剑斩断此念。
可如今不同,为潜伏魏无忌府邸,已耗尽心力。
一旦暴露,前功尽弃,再想下手,难如登天。
罗网教诲刻入骨髓,她迅速决断。
“先生乃儒门高士,声名远播七国,才德俱佳……而妾不过乡野村女,姿容 ** ……”
她抬眸望来,清眸似水,旋即又垂下。
话音未落,苏玄右手已抬起,托住她下颌。
食指轻抵其唇,止住了未尽之语。
如霜说我眼界不凡,那我倾心之人,岂会是寻常草木之姿?
苏玄唇角微扬,反诘之声轻缓却带着锐意。
惊鲵眸光骤凝,似被钉住般怔在原地。
这番话竟成了自设的牢笼?
未及细思,温软触感已悄然拂过指尖,她瞳孔微缩,呼吸几近停滞。
时机恰到好处,点到即止,如风过林梢不留痕。
由浅入深,层层递进,他正悄然瓦解她心底最后的堤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