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世间最怕的是投入渐深,无需言语催逼,人心早已偏向另一端。
“圣人言:择日不如撞日,良辰莫负此时光。”
苏玄步步逼近,声线低沉,不容退让。
“如霜以为如何?”
尾音轻颤,却藏锋芒。
惊鲵闭目轻叹,仿佛与自己达成和解。
皆为使命,此乃必经之路。
“妾身愿随先生左右。”
她咬唇启齿,眼波流转间藏着怯意,指节紧压裙边,姿态柔婉似待采撷。
呜——
苏玄眉心一跳,心神恍惚。
这般风情,难道真是刻意雕琢?
想来也对,一名绝色女子潜入魏无忌身边,若无几分手段,怎可能不动人心?
可最终得益者,却是自己。
每当念及魏无忌,胸中便涌起一股奇异悸动。
倒也不曾亏待于他,日后定当厚报。
眼下之事,才是根本所在。
他利落褪去外袍,大步趋近,将惊鲵横抱而起,随意置于床沿。
她垂首轻咬下唇,眸中涟漪荡开,衣带缓缓松解。
却忽觉双掌被牢牢按住。
她抬眸望向他,满是不解。
“夫妻之间,情趣二字不可少。”
他目光温和,语调笃定,“这般大事,岂能劳烦如霜动手?”
神情郑重,语气诚恳,乍看真像一位体贴良人。
苏玄不急不躁,前世与雪女共处之经验,早已教会他何为火候。
常人看 ** ,先面后胸,再腰臀腿。
他却反其道而行,独爱先观双腿。
此刻,亦如此。
她的双腿修长柔韧,线条流畅中透出几分丰润,肌肤在暮色里泛着微光,似有弹性。
天边残阳如血,余晖渐沉。
凝视着瘫伏于锦褥间的惊鲵,苏玄唇角微扬,眸光沉静。
寻常手段对这等人物毫无作用,唯有长久浸染,方能悄然破局。
她僵卧不动,良久才从恍惚中挣脱。
纵使历经无数腥风血雨,也从未遭遇过这般摧折。
全身仿佛被抽尽筋骨,连指尖都无力颤动。
宗师之躯,曾斩敌百十,尚且不觉疲累,可如今却败得彻彻底底。
这反差令人难以置信。
“如霜,传令下去,备些温食。”
他轻拍惊鲵后背,声音平稳。
自正午始便未曾停歇,此刻腹中空落,难免生出饥意。
并非不懂温柔,而是深知此时的她,更需指令压身。
罗网之人,向来以服从为天职。
命令即一切,只需反复下达,潜移默化地重塑其心。
待到意识深处唯命是从,旧规自然瓦解。
前世有一友人,便是如此,以细语低言渗入芳心,令佳人对他言听计从,近乎痴迷。
“再取些热水,沐浴亦不可耽搁。”
他望向窗棂,夜色已浓,顺口补了一句。
惊鲵缓缓点头,披上那件蓝黄相间的长裙,步履虚浮地起身,姿态楚楚,宛如失魂。
苏玄目光未移,直等到门扉闭合之声响起,才收回视线。
俯视榻上斑驳痕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不多时,惊鲵携数名侍卫而至。
两名壮汉抬着高过人头的浴桶,其余人则托着食盒。
安置妥当,众人悄然退去。
桶中水雾缭绕,热气升腾,氤氲满室。
“我已试过温度,正合先生沐浴。”
她指尖轻探水面,葱白玉指划过波纹。
还是如霜心思细腻,令人动容。
苏玄心头一暖,言语间尽是倾慕。
能得此等温婉娴静的女子相伴,真可谓福泽深厚。
他话音不断,似有说不尽的赞美。
世间女子,谁不盼听一句真心赞语?
惊鲵眸中微闪,似有不解。
她从未想过这些词会落在自己身上。
温柔可人?用剑锋轻拂敌颈,何曾有柔情?
体贴入微?灭迹之后,岂有闲心细思?
她唇角轻扬,自嘲一笑。
身为暗影之人,这些字眼与她本无干系。
可念头未落,骤然一阵力道袭来。
手腕被牢牢扣住,整个人已被拉入浴池。
水花四溅,莲影浮起。
乌发如绸缎垂落,肌肤莹白透光,双臂如雪藕般环住胸前。
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低眉垂首,不敢直视那双深邃目光。
“替我净身吧。”
苏玄半倚桶沿,双手垫于脑后,闭目养神。
神情安然,毫无拘束。
侍奉沐浴,亦是妾室应尽之责。
惊鲵动作娴熟,指尖轻拭肩背污痕。
早已无遮无掩,此刻不过是寻常过往。
苏玄微微皱眉,舒展身躯,任由那双手游走。
周身经络渐松,倦意悄然滋生。
这般滋味,实在难得。
若论前世,怎会有此等清闲?
正恍神间,指尖传来柔润触感。
一双玉手搭上头顶,轻轻揉按太阳穴。
力道恰到好处,疲惫随之一扫而空。
困意翻涌,几乎沉入梦乡。
但心中尚存事端,他勉强撑住神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霜竟也通此道?”
苏玄轻声问道。
“昔年偶读医典,言按摩可通气血、安魂神,便略学一二。”
她低声回应。
随即顿了顿,声音更轻,“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先生直言。”
苏玄气息微乱,只觉体内热流涌动,微微颔首。
他缓缓掀开眼帘,一张清冷如月的容颜映入眼底,小巧琼鼻微翘,唇色似染丹砂,额间光洁无瑕,肤若凝脂,泛着温润玉光。
黄蓝素裙被水汽浸透,紧贴于曼妙身段之上,勾勒出起伏曲线,尽显朦胧之美。
看似有衣遮体,实则更添 ** 之意。
那半隐半现的轮廓,悄然拨动心弦。
苏玄眸光一热,心神微荡。
不待多想,翻身将惊鲵揽入怀中,径直走向罗床。
时辰尚早,何须急在一时?
** 在侧,岂需顾及口腹之欲?
所谓秀色可餐,便是此情此景。
待到天光破晓,苏玄才悠悠转醒。
“郎君,妾去备些食点。”
惊鲵已起身欲动。
苏玄伸手轻拦。
昨夜共进晚膳,酒足饭饱,此刻腹中并无饥意。
“如霜,且慢。”
“眼下更有要事待行。”
他目光深邃,语气郑重。
惊鲵眸中浮起疑色。
苏玄徐声道:“晨起之时,阳气初升,天地始动。”
“道家有言,孤阴不生,独阳不衰,阴阳相济,方得长存。”
“此时双修,最合天时,事半功倍。”
“怎可辜负这大好辰光?”
他言语流畅,神情笃定,眼神灼灼。
惊鲵怔了片刻,旋即掩嘴轻笑。
原来他引经据典,只为一夕共修?
不知该赞其用心,还是叹其痴情。
不过,如此眷恋自身,倒也成全了她潜伏刺杀的时机。
一夜调息后,苏玄神完气足,翻身再抱惊鲵入怀。
直至日头西斜,两人方才缓步起身,整理衣冠,梳洗净面。
庭前阳光倾洒,草色青翠,春意正浓。
本是花苞初绽的桃枝,竟已悄然吐蕊。
微风拂过,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树影之下,苏玄盘坐于地,右手轻拨古筝弦音,左手环拥惊鲵纤腰,指尖触感温软,隔着薄衫仍能感知那饱满柔腻的曲线,将她牢牢拥入怀中。
惊鲵依偎在苏玄肩畔,唇角含着浅笑,眸光流转间似有星火闪烁。
碎金从花枝缝隙倾落,轻抚她如玉肌肤,泛起莹润光泽,宛如月华浸染。
怀中之人抚琴低吟,此般风雅,确是人间至乐。
更遑论是惊鲵这般容色绝世的女子。
琴声初起,四野顿寂。
飞鸟敛翅停驻,游鱼凝滞水波,天地仿佛屏息,唯余清音袅袅入耳。
如此妙手,竟言不擅音律?
惊鲵怎会不知 ** ?可她眉眼未动,心湖无澜。
在她心中,苏玄此举不过是以琴为引,借机亲近。
细思他先前种种举止,荒诞却情有可原。
“曲调婉转如丝,起伏连绵似水,如玉环相扣,堪称千古绝响。
此曲何名?”
一道朗笑声自院外传来。
苏玄与惊鲵抬眸望去,只见魏无忌携一壮汉缓步而入。
“春江花月夜。”
苏玄含笑应答,目光落在那魁梧身影上,微问:“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