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七国已不足为惧,匈奴之地、河套之域、海外苍茫,凡有寸土,皆在征伐版图之内。
他主动探询造船工事,追问远航巨舰何时可成。
公输仇心头一紧,冷汗悄然滑落,首次觉出这格物院掌事之位并不如想象中安稳。
两人志向皆如烈火焚天,倒也正好,野心越大,越能助他将公输机关术推向世人眼底。
可他不知,苏玄早已在暗中重塑其定位。
仅授方向与轮廓,便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造物,此等人才堪称绝佳的劳力!
必须榨尽其每一分潜能,直至枯竭方休。
若非此刻无法寻得班大师踪迹,定要将其召来,令二人互争高下,永葆紧迫之感。
这般构想一旦实现,哪怕不发号施令,他们亦会拼尽全力效命。
单是设想,便觉妙不可言。
阴阳家驻地。
“师姐,你在做什么?”
月神凝视着正摆弄天文望远镜的焱妃,眸光微闪。
“师妹,此物唤作天文望远镜,借它可窥见星河真容。”
绯烟语调沉静,气度雍容,宛如古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轻抬指尖,指向镜筒,“不妨亲自试试。”
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柔。
月神凑近观察,依其指点将目贴镜片,霎时,苍穹万象涌入眼帘,心神随之沉沦。
良久未动,才缓缓收回视线,怔然道:“竟有此等奇器!”
“敢问师姐,此物源自何处?”
她目光灼灼,直逼对方。
“相国大人所赠。”
绯烟坦然相告,目光略一流转,似有深意,“可惜师妹昨日不在。”
那话中之意,分明是若月神在场,苏玄或也会赠她一台。
然而月神听来,却成了另一番刺骨之言。
表面依旧清冷如霜,心底已翻涌妒意。
师姐,难道我缺席便无半分值得你炫耀之处?
你总爱压我一头,如今更当面羞辱,是想让我明白——永远无法超越你吗?
绯烟颈项如雪,姿态傲然,月神凝视间,心底滋生出扭曲的快意。
若她有朝一日坠入泥尘,尝尽挫败之苦,该是何等光景?
仅此一念,便令她心跳加速。
自幼立誓,昔日所受之痛,必让焱妃尽数偿还。
哪怕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她渴求赢过她,哪怕一次。
而苏玄,正是破局之钥。
两人起点相同,胜负未分。
如今焱妃不过是趁她缺席,暂占先机,远谈不上胜局。
此刻危机已现,若再迟疑,败局难逃。
必须主动,不能再被动等待。
她有的,我绝不能少。
目光掠过天文望远镜,神情冷峻,转身离去。
绯烟见她悄然退走,略感茫然,却未多想,依旧沉浸于无垠星海。
……
处理完要务的苏玄,心念一动,直奔金屋。
探望田蜜时,他特意备下几件衣裳,藏于袖中。
“相国大人~”
她声音轻软,尾音婉转,宛如归巢雏燕,瞬时扑入怀中。
苏玄将她高高托起旋身一圈,笑问:“这般挂念我?”
“当然!”
她脆声应道,随即嘟嘴,眼波流转,“昨日等你一整天,你都没来。”
那双桃花眸子垂落,满是委屈,令人不忍。
“你若真想我,为何不来相国府寻我?”
他含笑反问,指尖轻抚她发丝,“莫慌,虽未成婚,你早是我认定的妻室。
相国府,永远是你归处,想回便回。”
她心尖微颤,紧紧环住他腰身,脸颊贴上温热胸膛。
原来这就是依靠吗?安稳,踏实,令人安心。
泪光在眼底轻轻闪动,她蹭了蹭,低声吐露心事:“怕姐姐们不喜。”
“胡闹!”
他无奈摇头,“待会儿我为你引荐,熟了便好。”
“对了,今日给你带了份心意。”
他视线温柔,“可愿收下?”
“想!”
她乖顺点头。
“那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苏玄指尖轻点唇畔。
眼波流转间,那对痣悄然添了几分风情,她玉臂环上他的脖颈,柔唇贴上,似有若无地一触。
良久,气息微分。
眸光如水,盈满期盼,静静凝望。
苏玄在她腰侧轻抚两下,将新衣递过,目光微动:“去吧。”
田蜜展开布料细看,见是全新款式,眸中掠过一丝惊异。
她偷偷抬眼,心头浮起撒娇央求的念头,想让对方一同换装,转念又止住——真那样,恐怕整日都别想踏出房门。
欢爱虽美,她却更盼与他共度些别样记忆。
这般思量,竟觉自己愈发贪心。
起初不过借势而行,如今倒像已将心魂全数交付。
一步三回头,步入帘幕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弧度。
右腕轻扬,粉紫长裙滑落肩头,朦胧身形浮现眼前。
这女子,深谙撩拨之术。
隔着薄纱,光影交错,反更令人心神荡漾。
片刻后,她已着装妥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镜前凝视,恍然失神,继而涌起惊喜与暖意。
衣料贴身合体,仿佛专为她裁制,相较旧裳更为含蓄。
看来相国大人,也忌惮她在人前太过张扬。
真是霸道得紧。
笑意自唇角漫开,心底愈发难舍。
帘幔掀开,一道倩影立于身前。
不过换件衣裳,气质便脱胎换骨,截然不同。
她轻拨耳畔碎发,唇角含笑,故意试探:“相国大人,奴家如今的模样,可还入得眼?”
苏玄视线滞留于衬衫领口,喉结微动,方才意识到低估了她。
这尺寸,实在惊人。
“对了,侠魁可有授你职司?”
他开口问道。
此事早已托付田光,想必不会推辞。
“侠魁新设清风堂,命我为堂主,专司番薯与土豆推广。”
田蜜娓娓道来,“清风堂地位等同潜龙堂,但较农家六堂仍逊一筹。”
苏玄眉尖轻蹙,眸光微沉,“只交了副壳?”
田蜜轻笑回应,指尖划过衣袖,“非也。
每立一堂,侠魁必授令,由堂主从农盟内遴选精锐子弟为基。”
“此令早有交代,如今清风堂已聚数百之众。”
“皆因相国垂恩。”
苏玄这才缓缓颔首。
“可愿随我巡视薯作之畦?”
田蜜忽而开口。
“不急。”
他摆手,眸色淡然,“另有要务在前。”
她目光微闪,凝望他的侧影。
“识得葡萄否?”
苏玄踏步而出,声音闲淡。
“塞外胡贾曾贩烈酿,价逾千金,闻是葡萄所酝。”
她摇头,“此等奇珍,唯豪阀富贾能享,农家岂堪问津?”
“我自西陲购得葡种,此时正宜下土。”
他抬手指向院角向阳处,“来年藤蔓蔽日,夏时置榻两席,纳凉品果,酿酒同饮。”
田蜜心神微动,眼前浮出绿荫匝地、果香沁人的景象。
恍若真有其事,竟生出几分眷恋。
“同种如何?”
他忽然转身,手中已握锄。
“我松土,你播籽。”
话音未落,锄刃已入土三寸,笑声随之荡开:“可曾料想?一国之相,亦能躬耕于垄。”
她怔住,心头翻涌。
原来表象不过浮影,何曾照见人心?
今时今日,她早已不为流言所扰,只念一人之喜怒。
那双凤目微眯,唇角上扬,静静望着他。
多愿此刻凝滞,让时光慢些走。
便多留一刻,也好。
两人并肩劳作,一锄一播,片刻间尽覆新土。
苏玄取来数根竹竿,斜插垄间,整饬有序。
至此初植告成。
他又细述养护之法,灌溉时节、避风方位,一一叮嘱。
田蜜专注聆听,眸光却骤转狡黠,撒娇般偏头:“我不听,反正你常来,到时候亲自教我便是。”
相国大人可愿与奴家共行一程?她眸光微闪,含着几分期许望向苏玄。
苏玄神色淡然,未有拒绝之意。
林间小径上,两人缓步而行,恰逢田猛兄弟迎面而来。
田蜜今日装束素净,眉间却透出难掩风韵,与往昔迥异。
田猛目光凝滞,喉头滚动,几乎失神。
昔日她衣饰轻薄,引得村中男子争相窥视,如今虽收敛了形貌,那股摄人心魄的气韵反而更盛。
眉梢眼角的清丽与娇媚交融,令人顿生怜惜之意。
田虎低垂眼睑,唇角微颤,心中暗想,若能得此佳人一夕欢愉,便是折寿十年也甘心。
良久才察觉身旁之人,急忙拱手:“见过相国大人。”
苏玄神情冷峻,目光扫过田猛,心底泛起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