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他望向盖聂,此刻的他,杀意凛然,与后世剑圣截然不同。
这般对峙,才真正值得期待。
举杯共饮,酒液映光,两人尽诉心志。
饮罢数盏,苏玄示意盖聂歇息。
明日方是决胜时刻,今夜却要让南阳守军无眠。
午后已遣半数士卒轮休,只为今夜突袭。
困倦?绝无可能。
他要的是精神崩解,意志溃散。
正欲入榻,一道清影悄然踏进帐中。
身披浅蓝长袍,紫裙曳地,裹得严实,却掩不住玲珑身形。
那冷冽气质,如霜雪覆山,令人不敢直视。
她便是月神。
我此刻到来,未曾惊扰相邦大人吧?
月神的声音如霜雪落于帐中,清冽得仿佛能穿透夜色。
苏玄含笑回应,眸光微动,忆起白日所言魂兮龙游之秘。
您对魂系龙游的精妙之处,可有疑虑之处?我愿倾囊相授。
她端坐对面,银辉自帐外斜洒,映得肌肤似月华凝成,指尖轻搭膝上,宛如温润玉髓。
既然如此,那便请容我一窥真形。
绯烟施展时显三足金乌之象,而你,是否也愿展露玉兔异象?
脸颊微烫,她垂眸轻语,声音里藏着一丝难掩的悸动。
我们同修一法,异象却殊,皆因根基不同。
除却玉兔幻影,我尚可引出羽翼外显。
师姐的羽翼是金焰灼天,我的则为银辉流转,如月光织就。
原来如此……那师姐也可现玉兔之形?
她轻轻摇头,眼波流转,暗藏锋芒。
玉兔之象,远非展翼可比,难如登天。
言下之意,她通晓者,师姐未必知晓。
看——便是这银羽。
话音未落,背后骤然生出一对羽翼,晶莹剔透,泛着冷光,周身似笼薄雾,圣洁不可近。
苏玄凝视良久,目光灼热却不越界。
能否触碰一下?
她呼吸一滞,耳尖泛红。
旁人断然不可,唯独相邦大人例外。
为何?
因您是我将来的夫君。
这等亲近,唯有您方可承受。
话音落下,她身躯轻颤,仿若被无形电流贯穿。
一股酥麻自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心绪翻涌难平。
他缓缓伸手,指尖轻触羽翼边缘。
焱妃之羽温热如炉火,堪作冬日暖衾;
而月神之翼,清凉似溪水,夏夜沁人心脾,令 ** 纵身入其中洗尽尘嚣。
更奇的是,他一触之下,她双颊竟浮起两抹红晕。
清冷气质与娇艳羞意交织,恍若寒梅绽雪,直教人神魂颠倒。
未曾思量,唇已覆上那柔软润泽的所在。
柔软如凝脂,触感绵密得如同初春的雾气。
世间女子,果真皆是水做的骨肉。
六月暑意渐浓,眼前这具温润之躯,恰似天然寒潭,苏玄岂能轻易放脱。
唇齿相离时,眼纱虽隔,却仍觉其眸光深处泛起涟漪般的颤动。
她偶尔抬眸望向帐外,次数不多,却逃不过苏玄的察觉。
月神暗自估算时辰,终于开口:“相邦大人,愿不愿亲历玉兔异象?”
苏玄微怔,反复默念数遍,确认无误——竟是要他亲身感受,而非旁观。
向来不擅推拒,尤其面对这般私密邀约,他当即颔首应允。
衣袂滑落,香肩半露,那所谓异象骤然显现。
难怪嫦娥常怀玉兔,灵物可爱至极,苏玄素来偏爱生灵,便主动承下这份温柔。
异象发动后,月神感知陡然锐利,面色潮红,余光仍频频投向帐外。
她早已遣人请来师姐,务必准时抵达,只为亲眼见证此刻——当师姐见此情状,苏玄只眷恋她一人,神色定会极为精彩。
可未料,师姐迟迟未至,而苏玄已步步紧逼,若再耽搁,今夜必将彻底沦陷。
“相邦大人,可还满意?”
她强压呼吸,沉声问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明日再续,如何?”
苏玄深吸一口,终是答应,临别之际,仍轻点其唇。
月神身形轻晃,如柳丝随风,似将倾倒。
苏玄几乎要伸手扶住,终究忍住。
心头微叹,若非早约绯烟,今晚或许真能一击而定。
夜幕低垂,星河倾泻,天地间唯余静谧。
绯烟立于草野,仰首凝望苍穹,往日模糊的星辰,如今清晰如刻。
借助天文之器,她的观星之道更进一步。
最令她心弦轻颤的,是命宫红鸾星与苏玄命星之间,隐隐相连,愈来愈近。
她心间忽而浮起那 ** 执汤匙轻送粥至唇边的温存,还有炭火上烤串微颤,他递来时眼底的笑意。
两人论道时,阴阳流转、气机相合,各自得悟,彼此照见。
与他并肩而立,仿佛心湖再无波澜,只余一片澄明。
不知何时起,望见他身影便觉心头轻快,不见时却总凝望某处出神,思忖他此刻在做何事,自己能为他分担什么。
“绯烟,你竟这般早?”
苏玄缓步走近,声音低柔,“等了许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轻轻摇头,“不过刚至。”
实则半个时辰前便已立于此,心绪难宁。
得知他邀约之讯,静不下心修行,随意踱步,不觉已至旧约之地。
抬眸望天,云影渐移。
他来的比约定更早,远超预期。
念及此,唇角悄然扬起,心尖泛起微甜。
“相邦大人今日邀我至此,是……”
她眸光微闪,含着未尽的期盼。
“此处无人,娘子仍称‘相邦’,岂非疏远了我们夫妻情分?”
苏玄伸手握住她指尖,目光灼灼。
四目交缠,她终是垂下眼睫,耳根染霞,抿唇轻唤:“夫君。”
“声太轻,我未听清,娘子可愿再唤一遍?”
他指尖轻托她腕脉,眼中有星火浮动。
“夫君。”
这一声出口,心底似有暖流漫过,或许因这称呼意味着她是他的妻,也是真正被拥有的那个人。
“今夜将现百年一遇的异象,我知此讯,第一念便是寻你。”
苏玄掌心更紧些。
听他这般坦言,她心口突突跳动,羞意与好奇交织。
“夫君所言奇景,究竟为何?”
她低声问。
苏玄望向天际,忽而一笑,神秘道:“闭上眼,待我令你睁时,自可见。”
她顺从地合上双眸,黑暗袭来,心却愈发悬起,如待花开。
苏玄指尖轻压她掌心,指腹摩挲着脉搏跳动的弧度,仿佛在丈量一段未言明的誓约。
他另一只手悄然覆上绯烟的眼帘,掌温透出细微的暖意,遮住天穹翻涌的星轨。
“睁眼吧。”
耳畔低语如风拂过,带着久候后的轻颤。
刹那间,瞳孔映入万点流光奔涌而下,天地仿若倾倒银河。
流星划破长夜,不是坠落,而是燃烧成诗,是凝固的火焰在瞬间绽裂。
那光芒不似寻常星辉,反而如千年乐章骤然迸发,震得人心魂微颤。
绯烟曾夜观星象无数回,却从无一刻,令她喉头泛酸,指尖发烫。
这并非自然之景,而是为她独设的仪式。
心头翻涌的悸动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脉中轰鸣的回应。
测算星轨需洞悉天机,纵使东皇太一亦难精准推演,可苏玄竟办到了。
其中多少次焚香彻夜,多少回伏案推算,她不敢细想。
苏玄仰首望天,眉间紧绷的线条悄然松开。
他本惧怕差之毫厘,毕竟星轨流转,分秒皆有误差。
但格物院中那位观星奇才,早已将星辰轨迹刻入骨血。
此刻,他的手掌已滑至她肩头,如同抚过一卷未启封的密信。
天上万千流光倾泻,地上绯烟蓦然侧首,目光如钩,钉在他脸上。
他凝视她的双眸,十指紧扣,声音沉得像埋进地底的誓言。
“人之一生,不过七十年,除去懵懂与衰朽,仅余五十春秋。
再减去黑夜,仅剩二十五载。
若算上饮食起居、公事操劳,真正能相守的时光,不过杯水车薪。”
“生命于天地而言,如流星掠空,转瞬即逝。
我们无法永存,唯有在有限光阴里,奔赴所爱。”
“即便与你相识尚短,但第一眼望见你时,我便已认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归处。”
他将她的掌心按向自己的胸口,气息灼热:“娘子,你听得见我的心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