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头闻言,兴奋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星哥!咱们一定狠狠教训这些警察,替您出一口恶气!”

    星哥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煞气。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背后,藏着一段血淋淋的过往。

    他曾出身贫寒,因年少冲动,曾在深夜救下一名遭权贵子弟 ** 的少女,从而结下死仇。

    那名权贵的儿子不仅找人将他打成重伤,更当着他的面玷污了那位少女,随后反咬一口,以 ** 未遂的罪名将其送入监狱。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星哥的父母也因一场“意外”

    的车祸双双离世。

    尽管他拿出三块证据自证清白,也有目击证人作证,但在那张巨大的利益网面前,正义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个关键的女证人最终选择了沉默,而在一次越狱前的短暂对峙中,星哥偶然听到了幕后 ** 交易的分赃细节。

    那一刻,他对世界的认知彻底崩塌。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逃出生天,从此告别了光明,投身于黑暗的深渊,成为了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头目。

    “盯紧读数,有异常立刻动手。”

    星哥面色阴沉,声音压得极低。

    “明白,我在盯着……”

    十几分钟的死寂后,刺猬头猛地抬手指向侧面的山腰:“来了!”

    只见半山腰处,一面猩红的旗帜在风中剧烈招展。

    视线尽头的公路上,滚滚黑烟腾空而起,预示着庞大的车队正在逼近。

    “全员就位,车到即动,速战速决,别拖泥带水,否则谁都跑不掉。”

    星哥一把扯下外套,从背后抽出一把造型狰狞的突击 ** ,保险声清脆作响。

    “收到。”

    刺猬头转身没入阴影中传达指令。

    远处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就在领头的那辆重型囚车经过一处隐蔽路口时,路面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紧接着,连续几处爆点引发剧烈的震荡波,原本平稳行驶的车队瞬间失控,车辆相互碰撞,彻底瘫痪在路 ** 。

    与此同时,道路两侧飞射出数十个罐状物,落地瞬间炸开浓烈的白色烟雾。

    眨眼间,整条公路被厚重的毒雾吞没。

    “该死!是催泪 ** !”

    驾驶囚车的警察惊恐地尖叫,捂着口鼻踉跄跳车。

    其他车辆的安保人员也纷纷下车,试图靠近支援,但吸入烟雾后,众人咳嗽不止,双眼流泪,战斗力瞬间丧失殆尽。

    山坡高处,星哥冷眼俯瞰着下方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让兄弟们朝空地上打几枪制造恐慌,保持静止一分钟。

    等雾气稍散,戴上防毒面具,给我冲下去!记住,那些所谓的警员和看守,全部废掉,一个不留。”

    “放心老大,兄弟们心里有数。”

    刺猬头轻蔑地瞥了一眼下方狼狈不堪的警察,恭敬地应道。

    “砰!砰!”

    几声突兀的枪响划破长空。

    本就惊慌失措的警察们更加慌乱,由于能见度极低,他们盲目地向四周扫射。

    然而, ** 有限,没过多久,枪声便戛然而止。

    “撤!行动!”

    星哥吐掉嘴里的雪茄残骸,举起手中的武器,大步流星地向下潜行。

    浓雾并未完全散去,他戴上防毒面具,透过模糊的视野,对着最近的一名持枪守卫扣动了扳机。

    “噗噗!”

    又是两声闷响,另一名守卫倒地。

    此时,我正躺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猛然惊醒。

    眼前是一片迷雾缭绕的公路,十余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暴徒手持重型枪械,正在对失去意识的警察进行补枪。

    “ ** ……这都让我碰上了?”

    我心脏狂跳,脑海中闪过一丝犹豫,“见死不救?还是卷进去?”

    理智在此刻彻底断线。

    去 ** 权衡利弊,弱者的呼救就是最响亮的号角。

    我身形如电,瞬间切入浓重的硝烟深处。

    对面那家伙刚举起手臂试图偷袭,迎面便是一记毫无花哨却势大力沉的直拳,骨节撞击皮肉的闷响令人牙酸。

    未等对方回神,我腰腹发力,一记凌厉的下扫腿横扫而出,将其整个人掀翻在地,滑出数米远。

    然而,就在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后背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紧接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妈的,这疯子真有两下子。

    警队里居然藏着这种怪物……咦?怎么还没死透?”

    脚步声逼近,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心中暗骂一句,庆幸“金刚不坏”

    的状态还在持续,否则刚才那一击必死无疑。

    大意了,竟然被近身。

    “想让我死?下辈子吧!”

    怒吼声中,我猛地转身,拳头如重锤般轰在对方腹部。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此时,弥漫的烟雾开始稀薄,视野逐渐清晰。

    “小子,好久不见。”

    低沉沙哑的嗓音紧贴着耳膜响起,一股冰冷的金属触感随即抵住了我的太阳穴。

    是枪口。

    “呵,原来是你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原本想要闪避的本能却在最后关头强行压下。

    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一来,我的力量处于封印状态,一旦暴露底细,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或 ** ,后果不堪设想;二来,那个黑衣人的警告犹在耳边,不能轻易暴露行踪。

    于是,我僵在原地,任由枪口指头。

    “真是‘感谢’你啊。”

    黑衣人老大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多亏了你,我在局子里舒服地躺了一天VIP专座。

    现在我要走了,但在离开前,先送你上路。

    哈哈哈哈……”

    “天军,你逃不掉的。”

    一道苍老却坚定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原本趴在囚车里的司机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眼神冰冷如铁。

    “逃不掉?就凭你?”

    天军五官因愤怒而扭曲,手指扣紧扳机,“老子一颗 ** 就能送你归西……”

    “砰!”

    一声巨响并非来自天军的枪,而是来自司机的腿部。

    鲜血瞬间迸溅,司机应声倒地,但手中的武器并未停下动作——不,是他根本就没 ** ,刚才那声是消音器或者某种震慑装置发出的声响,或者是天军自己误判?不,看那血花飞溅的位置,更像是某种远程干扰或巧合的流弹。

    天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极度轻蔑的笑容:“看到了吗?这就是命!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

    现在你还敢说不放过我吗?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就在天军得意忘形之际,倒在地上的司机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你真以为我是废物?你个蠢货!你看看我这身上穿的是什么……”

    司机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扯开了厚重的防弹衣。

    里面密密麻麻绑满了 ** ** ,红色的引线如同毒蛇的信子,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天军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成极度的惊恐。

    “你……你疯了……”

    他丢下手里的枪,双手颤抖着绕过我的脖颈,用那双戴着镣铐的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借着我不动的身体作为人质,踉跄着向后撤退。

    “天哥!你在干什么?!”

    不远处的阴影中,星哥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阿星,别让他们靠近!那 ** 身上有古怪……不过,既然这小鬼与我如此有缘,呵,那就让他随我入土吧。”

    天军死死拽着我向后退去,浑浊的眼球死死锁定那个被称为“司机”

    的男人。

    我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谁跟你有缘?简直是倒霉透顶。

    “还想作恶?当年你害死我儿子,这笔账我记到现在!”

    那个司机面目狰狞,咆哮着扑了上来,“今天我就送你去见 ** !”

    “别过来!快退回去!”

    天军惊恐地大喊,试图解释当年的误会,但恐惧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慌乱中想要攀爬后撤,却因为拖着我这个累赘而动作迟缓。

    就在这一瞬,混乱中他的脚绊住了我的脚踝。

    惯性让我们双双失衡向后倒去。

    天军在坠落的瞬间猛地扭转腰身,竟是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替我挡下了下坠的冲击。

    然而由于双手仍被绳索束缚,未能及时解脱,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原本应该由我承受的位置,此刻变成了天军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用血肉之躯为我构筑最后的防线。

    “啊——!”

    不远处,那个司机割断了手中的绳索,如猎豹般跃至我们身旁。

    “快跑!都给我跑!”

    星哥在远处嘶吼,声音因绝望而破碎。

    轰隆!

    剧烈的 ** 声接踵而至,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轰鸣。

    四辆重型卡车在火光中化为废铁,冲天而起的热浪夹杂着滚滚黑烟,将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天哥……”

    星哥疯了一般冲过火线,颤抖着手翻开压在背上的天军。

    此时的天军全身浴血,气息已绝,那双眼睛依然瞪得老大,似乎至死都在担忧着我的安危。

    “天哥……”

    凄厉的哀鸣从星哥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电流般的颤音。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高温气流横扫而来,本就力量耗尽、仅恢复三成实力的我,在这股恐怖的震荡下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