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香兰的补偿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小曹,今晚你归我了。白天你喷我一脸水,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李香兰说这话的时候,正靠在二楼房间的门框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散开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桂花茶。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睡袍照得近乎透明,里面若隐若现的轮廓像是水墨画里最温柔的那一笔。
曹剑平刚从三楼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公司报表,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李香兰,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但眼睛里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光——不是温柔,是调皮,是那种“我要跟你算账但我不告诉你该怎么算”的狡黠。
“香兰姐,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曹剑平把报表夹在腋下,双手摊开,做出无辜状。
“我什么时候说原谅你了?”李香兰歪了歪头,喝了一口桂花茶,“我只说‘这事没完’,没说‘我原谅你了’。你自己记错了。”
曹剑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被她的话术绕进去了。当时在码头上,他喷了她一脸水,她说“你喷我一脸水,这事还没完”。他以为那是句玩笑话,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那你想怎么算?”他试探着问。
“进来再说。”李香兰转身进了屋,睡袍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李香兰的房间在二楼走廊中间,不大,但收拾得很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是她在岛上养的那几盆,搬家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摞着几本茶道的书,旁边是一套白瓷茶具,壶里泡着的桂花茶还在冒着热气。床上铺着淡紫色的床单,枕头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李香兰在床边坐下,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曹剑平走过去坐下,离她半米远。李香兰看了他一眼,笑了:“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不是怕——”
“那就是嫌我老?”
“绝对不是!”曹剑平赶紧挪过去,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画着圈。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泡茶留下的。但那触感很轻很柔,像是一片羽毛在皮肤上划过。
“小曹,”她轻声说,“你知道我白天为什么不高兴吗?”
“因为我喷了你一脸水?”
“不是。”李香兰摇头,“喷水是小事,擦擦就干了。我不高兴的是——你看那些女犯人的眼神。”
曹剑平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李香兰抬起头,看着他,“心疼的眼神。你看着那个搬水泥的女孩,眼睛里全是心疼。我知道你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看着别人的时候,我们也在看着你?”
曹剑平沉默了。
“我不是怪你。”李香兰重新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想说,你心疼别人可以,但不能把我们的那份也分出去。我们十五个姐妹,每个人分到你的一点点心疼,就已经很少了。你再分给别人,我们就更少了。”
曹剑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香兰姐,你说得对。我以后注意。”
“不是要你注意。”李香兰的声音更轻了,“是要你知道,我们也会吃醋。翠莲会吃醋,春花会吃醋,秋月会吃醋,微微会吃醋,晓敏会吃醋,秀娥姐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吃醋,林婉姐是村长不好意思说——但她也吃醋。我也会吃醋。”
曹剑平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所以今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找林婉姐改了排班表。今晚是我的。”
曹剑平看到那张排班表上,李香兰的名字赫然写在“今晚”那一栏,后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你不是说今晚是翠莲姐吗?”
“改了啊。”李香兰把排班表折好,放回口袋,“我说白天被你喷了,晚上要补偿。林婉姐就同意了。”
曹剑平哭笑不得:“香兰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不是会算计,是会争取。”李香兰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以前在岛上,我什么都让。让翠莲先挑衣服,让春花先选菜,让秋月先用水。让了五年,让习惯了。现在我不想让了。”
她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严实。房间里更暗了,只剩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的光,橘黄色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柔和的像一幅剪影。
她转过身,面对曹剑平,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丝,照在她身上,皮肤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香兰姐——”
“别说话。”李香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今晚你听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点了点头。
李香兰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跟以往不同——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羞涩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吻。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慢慢地、仔细地探索,像是在品尝一杯珍藏多年的茶。
曹剑平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背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李香兰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吻得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唇,直起身,双手搭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温柔,一半妩媚。
“小曹,”她说,“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
“躺着?”
“对。”李香兰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骑在他身上,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你白天喷了我一脸水,晚上得补偿我。我要你——好好享受。”
曹剑平躺在枕头上,看着身上的女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微光中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慢慢地抚摸着,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香兰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看书学的。”李香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上次去书店,不光买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还买了另外一本。”
“什么书?”
“不告诉你。”李香兰笑了,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像风吹过风铃。
她的吻从他的耳垂开始,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口、腹肌——每吻一处,曹剑平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一下。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感觉,比用力的亲吻更让人受不了。
“香兰姐——”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这是在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李香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调皮的笑,“谁让你白天喷我一脸水的?”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床单,努力让自己放松。李香兰继续往下吻,吻到他的腰侧时,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那里是他的痒痒肉。
“别动。”李香兰按住他的腰。
“痒——”
“痒就对了。”她又吻了一下,曹剑平又笑了,身体扭了一下。
“香兰姐,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李香兰抬起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以前每次都很温柔,很照顾我们的感受。今晚换我照顾你。你什么都不用做,闭上眼睛,感受就行。”
曹剑平闭上眼睛。李香兰的吻继续往下,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敏感点上。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慢慢放松下来,身体像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香兰重新上来,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下巴上画圈。
“小曹,舒服吗?”
“舒服。”曹剑平的声音有些沙哑,“特别舒服。”
“那就好。”李香兰笑了,“补偿还没完呢。”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桂花茶,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温热的茶水从她嘴里渡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茶味的微苦,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胃里。
曹剑平愣住了。这一招,他从来没体验过。
“香兰姐,你这又是从哪学的?”
“书上。”李香兰放下茶杯,舔了舔嘴唇,“好看吗?”
“好看。”曹剑平伸手揽住她的腰,“但我觉得,这本书我得看看。”
“不给看。”李香兰笑着推开他的手,“这是我的秘密武器。”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那我也得有点秘密武器。”
“你说过今晚听我的——”
“前半场听你的,后半场听我的。”
李香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光。她没有反抗,而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你轻点。”
“好。”
“但是——”她咬了咬嘴唇,“也别太轻。”
曹剑平笑了,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台上的兰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李香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从低吟到高亢,从压抑到放纵。她今晚不再像以前那样含蓄,而是大胆地、肆意地、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
“小曹……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软。
“我在。”
“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
“那你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了。”
“好。”
“看也不许看。”
“好。”
“那个扎马尾的,皮肤白也不许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曹剑平忍不住笑了:“香兰姐,你还记着呢?”
“记着。”李香兰伸手捧住他的脸,“记一辈子。”
曹剑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记一辈子。”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李香兰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小曹,”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刚才后半场犯规了。”
“怎么犯规了?”
“你说过听我的,结果你又主动了。”
“你也没说不让啊。”
李香兰被噎住了,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人,就是会钻空子。”
曹剑平笑了,抱紧她:“香兰姐,你今晚特别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哪天都好看,今晚特别好看。”
李香兰笑了,笑得像窗台上那盆盛开的兰花。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小曹,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敢这样。”
“哪样?”
“主动。大胆。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李香兰的声音很轻,“以前在岛上,我什么都让。让习惯了,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后来你来了,我才知道——我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
“现在敢了?”
“现在敢了。”李香兰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你给了我底气。”
曹剑平心里一暖,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一直都给你。”
李香兰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窗台上的兰花在月光下静静开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抱着李香兰,闭上眼睛。这个女人,从那个被家暴、被克夫、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的可怜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敢于主动、敢于争取、敢于说出“我要补偿”的自信女人。她变了,变得更好看了,变得更迷人了。
“香兰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晚安。”
“晚安。”李香兰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梦呓。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香兰姐!起床了!方警官说今天要浇地基了!让你们去看看!”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李香兰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头发用那根银簪子绾着,脸上擦了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更精神了。
“香兰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吗?”李香兰对着镜子看了看,“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曹剑平笑了,穿好衣服下了楼。
院子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陈翠莲看着李香兰,上下打量了一番,酸溜溜地说:“香兰姐,你昨晚是不是把小曹折腾得不轻?看你今天气色这么好。”
李香兰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气色好是因为喝了桂花茶。你要不要也喝点?”
“我才不喝。”陈翠莲撇了撇嘴,但眼睛一直盯着李香兰看。
春花凑过来,小声说:“翠莲姐,你酸了。”
“谁酸了?”陈翠莲瞪了她一眼,“我才不酸。”
“你不酸你盯着香兰姐看什么?”
“我看看她头发梳得好不好,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岛北面的工地走去。
工地上,一百多个女犯人已经开工了。地基已经挖好了,钢筋笼子已经绑好了,今天要浇混凝土。方敏站在工地中间,手里拿着图纸,正在指挥。看到林婉她们来了,她走过来,跟林婉握了握手。
“林村长,今天浇地基,一周之内就能干透,然后开始砌墙。”
“进度真快。”林婉感叹。
“犯人们都想表现好一点,争取减刑。”方敏笑了,“对了,林村长,您上次说的那个让犯人们学手艺的事,我跟领导汇报了。领导很支持,说等基地建好之后,可以安排。”
“太好了。”林婉转头看向李香兰,“香兰姐,到时候你来教她们刺绣。”
李香兰愣了一下:“我?”
“对,你绣得最好。”
李香兰的脸红了,但嘴角翘了起来:“行,我试试。”
曹剑平站在旁边,看着李香兰,笑了。
“看什么看?”陈翠莲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来。
“看香兰姐。”
“好看吗?”
“好看。”
“比昨天那个扎马尾的女犯人好看?”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翠莲姐,你能不能换个人问?天天扎马尾扎马尾的,你不烦我都烦了。”
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不问了。反正你也不敢看。”
“我本来就没看。”
“你嘴上没看,你心里——”
“我心里也没看。”
陈翠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堵得死死的。春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翠莲姐,你也有今天!”“闭嘴!”陈翠莲瞪她。
曹剑平趁机溜了,走到工地边上,看着那些女犯人浇混凝土。那个瘦小的女孩今天在推水泥车,车上装满了搅拌好的混凝土,很重,她推得很吃力,但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推。
曹剑平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他想起李香兰昨晚说的话——“你看着别人的时候,我们也在看着你。”他转回头,走回女人们中间。
“小曹,你刚才又去看那个扎马尾的了?”陈翠莲双手叉腰。
“没有,我去看混凝土了。”
“混凝土有什么好看的?”
“混凝土里加了钢筋,能承重。”
陈翠莲被他的专业术语噎住了。春花、秋月、江薇薇、孙晓敏全都笑了。连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嘴角都翘了一下。
李香兰站在旁边,看着曹剑平,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说”的温柔。
“走吧,回去吃饭。”林婉拍了拍手,“秀娥姐炖了排骨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一群人往回走。曹剑平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这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暖和。
“小曹。”李香兰放慢脚步,跟他并排走。
“嗯?”
“你刚才真的没看那个扎马尾的?”
曹剑平哭笑不得:“香兰姐,你也来?”
李香兰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逗你的。我知道你没看。”
“那你还问?”
“就是想拉你的手。”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一软,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走在队伍最后面,手牵着手,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前面的女人们聊着天,没人注意到他们。
“小曹,”李香兰轻声说,“今晚你来我房间。”
“今晚不是轮到——”
“我又改排班表了。”李香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在他面前晃了晃,“今晚是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笑了:“香兰姐,你这是上瘾了?”
“嗯,上瘾了。”李香兰把排班表收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种的毒,你得负责解。”
曹剑平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前面的陈翠莲突然回头,看到两人手拉手,又酸了:“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
“不能。”李香兰难得地怼了回去。
陈翠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春花笑得差点摔倒。
阳光从海面上照过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桃花岛的又一个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而李香兰的“补偿”,看来还要持续很久。
“小曹,你今晚还来我房间吗?”
“来。”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
“不行,你得说清楚。”
“明天也来。”
“后天呢?”
“后天也来。”
“大后天呢?”
“大后天……排班表上是谁?”
“我不管排班表,我就问你。”
“大后天也来。”
“这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