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荆梅的铁腕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让开让开!都让开!”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不是普通人的脚步,是那种经过长期训练、踩在地面上像锤子砸铁板一样的步伐。十名全副武装的女警列队进入住院部,排成两列纵队,每个人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穿着黑色战术服,防弹背心勒出挺拔的腰身,腰间别着警棍、对讲机、手铐,大腿外侧绑着战术腿包,脚上蹬着军用作战靴,踩在医院走廊的地板砖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咚咚”声,像一面鼓在敲。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国字脸,眉毛又粗又黑,眼睛不大但目光像刀子,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别惹我”的狠劲。她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黑色战术服,但肩膀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臂章,上面绣着“突击”两个黄色大字。腰间别的东西也比别人多——除了警棍和对讲机,还有一瓶辣椒水和一把多功能匕首。匕首的刀柄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
方敏从病房门口迎上去,两个人面对面站定。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两棵并排站立的松树。短发女人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常年喊口号喊出来的:“方队,城边区公安分局女子突击队队长荆梅,奉命带队前来支援。”
“方敏,市女子监狱狱政科。辛苦了。”方敏伸出手。
荆梅跟她握了一下,手劲大得惊人,握得方敏的手指骨节咯吱响了一声。她松开手,目光越过方敏的肩膀,看向那四扇紧闭的病房门,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种表情不是不屑,是“这种货色我见多了”的笃定。
“就是这几个?”荆梅问。
“四个。陈娟、张丽、王芳、刘秀英。刚才脱光衣服诬陷武警强奸,现在在里面,门关着。”方敏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荆梅听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不是笑,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她转身面对身后的十名女警,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都听到了?四个,脱光衣服,诬陷咱们的战友。你们说,怎么办?”
“收拾她们!”十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灰都掉了几粒。
荆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陈娟的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不是轻轻的敲,是那种用指节砸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的敲。“砰砰砰”三声,像锤子砸在铁板上。
“谁?”里面传来陈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警察。开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陈娟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
荆梅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冬天里的北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她伸手推了推门,门从里面反锁了。她退后一步,抬起右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军用作战靴的厚底砸在门板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猛地弹开,撞在墙壁上,墙皮碎了一块,白色的粉末簌簌地落下来。
病房里的陈娟站在床边,已经穿上了囚服,但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她的头发还是散乱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不怕你们”的表情,但她的腿在发抖,方敏站在门口看得很清楚。
荆梅走进病房,身后跟着两名女警。她走到陈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荆梅一米七五,穿上作战靴将近一米八,陈娟不到一米六,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小孩子站在大人面前。
“就是你要报警?”荆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陈娟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你不是说武警强奸你吗?”荆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陈娟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走廊的监控画面——陈娟站在病房门口,光着身子,自己把乳罩和短裤揉成团扔在地上,然后用手往自己下身抹水。画面清晰得连她嘴角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娟的脸“唰”地白了。
“这个监控,从你进医院的第一秒就在录。”荆梅收起手机,双手抱胸,“你说武警强奸你,证据呢?我这里有证据证明你诬陷。你猜,法官会信谁?”
陈娟的腿不抖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木头。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荆梅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转身对身后的两名女警说:“把她带出来。去走廊。”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娟的胳膊,把她拖出了病房。陈娟没有挣扎,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荆梅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对着其他三间病房喊了一声:“里面的,都出来。自己走出来,还是我进去请你们,自己选。”
张丽的房门开了。她走出来,已经穿好了囚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过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芳跟在后面,嘴角还带着一丝笑,但那笑容已经不像下午那样得意了,而是一种“我认栽了”的苦笑。刘秀英最后一个出来,面无表情,安静得像一截木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个犯人在走廊里站成一排,靠着墙,低着头。走廊里的灯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灰蒙蒙的,像四团模糊的墨迹。
荆梅站在她们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她的眼神不凶,但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你们几个,胆子不小。”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诬陷武警强奸,知道什么罪吗?”
没人回答。
“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们诬陷的是警务人员,属于情节严重里的情节严重,起步就是五年。”
陈娟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墙上。张丽的眼泪掉下来了。王芳嘴角的笑终于消失了。刘秀英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不过,”荆梅话锋一转,嘴角翘了起来,“我今天不跟你们谈法律。法律的事,回基地再说。我今天跟你们谈的是——规矩。”
她从腰间抽出警棍,在手里掂了掂。黑色的橡胶警棍,长约五十厘米,握把处有防滑纹路,顶端圆润。她握着警棍,在四个犯人面前慢慢走过,警棍在手里轻轻敲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你们不是愿意光着吗?好啊,我成全你们。”荆梅停下来,站在陈娟面前,低头看着她,“脱。”
陈娟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脱。”荆梅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刚才不是脱得很痛快吗?现在再脱一次。脱光了,靠着墙站好。”
“你——你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陈娟的声音尖了起来。
荆梅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告我?你拿什么告?你一个诬陷武警的犯人,告我让你脱衣服?你觉得法官会信你,还是信我?”
陈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荆梅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我数三下。一。”
陈娟没动。
“二。”
陈娟的手开始发抖。
“三。”
陈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伸手解开了囚服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囚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和浅蓝色的短裤,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继续。”荆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陈娟咬着嘴唇,脱掉了吊带背心,脱掉了短裤,脱掉了乳罩和内裤。她光着身子站在走廊里,双手捂着胸口,低着头,浑身在发抖。走廊里的灯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而瘦弱,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一架没上漆的梯子。
荆梅转向张丽:“你,脱。”
张丽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不敢不脱。她哆哆嗦嗦地解开扣子,一件一件地脱,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站起来。”荆梅的声音冷得像刀子,“靠墙站好。”
张丽站起来,光着身子,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王芳不用荆梅开口,自己就开始脱了。她脱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然后靠在墙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捂胸,没有遮挡,就那么光着站着。她的嘴角又翘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
荆梅看着她,嘴角也翘了起来。她走到王芳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说了一句让王芳笑容凝固的话:“你身上这些伤疤,是自己弄的吧?”
王芳的笑容僵住了。
“自残,在监狱里也是违规。”荆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王芳身上的伤疤拍了几张照片,“这些照片,我会交给基地管教。你等着加刑吧。”
王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刘秀英是最配合的一个。荆梅还没开口,她就已经脱光了,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四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并排靠在走廊的墙上,像四具被挂在墙上的标本。走廊里的灯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陈娟瘦弱苍白,身上没有伤疤,但手臂上有几个细小的针眼,是以前吸毒留下的;张丽胖而松垮,皮肤上有橘皮组织,肚子上有一道剖腹产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肚皮上;王芳瘦而结实,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有刀伤、烫伤、还有用烟头烫的圆点,像一幅触目惊心的地图;刘秀英年纪最大,皮肤松弛,乳房下垂,小腹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到右,几乎横贯了整个腹部。
荆梅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你们觉得,把自己脱光了,就能让男人多看你们一眼?你们错了。男人看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好看,是因为你们不要脸。”陈娟的哭声更大了。张丽蹲了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腿间。王芳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没人知道。刘秀英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的眼角有泪光在闪。
荆梅转身看着方敏,声音恢复了正常:“方队,这几个犯人交给我们处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送她们回基地。”
方敏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荆梅转回头,看着那四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扔给蹲在地上的张丽:“擦擦眼泪,穿上衣服,回病房。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谁说了,后果自负。”
四个女人默默地穿上衣服,默默地回了病房。门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下来。荆梅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四扇紧闭的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队长,咱们今晚睡哪儿?”一个女警问。
“就在走廊里打地铺。”荆梅把警棍插回腰间,“轮流值夜,两小时一换。不许打瞌睡,不许玩手机,不许聊天。谁出了问题,回去写检查。”
“是。”
女警们从背包里拿出睡袋,在走廊里铺开,一个挨一个,像一排整齐的蚕蛹。荆梅没有睡,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走廊中间,面对着那四扇病房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睡着,耳朵一直竖着,听着走廊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医院的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警灯在夜色中一闪一闪的,像红色的星星。
凌晨四点,陈娟的病房里传来哭声。荆梅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陈娟坐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荆梅看了几秒,没有进去,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重新闭上眼睛。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走廊里的灯还亮着,但光线已经不如深夜那么刺眼了。荆梅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灰白色的光从东方慢慢扩散开来,像是有人在用刷子一点一点地涂抹。
她想起自己刚当警察的时候,第一次处理女犯人闹事的场景。那时候她还年轻,脾气比现在还火爆,一个女犯人在审讯室里骂她,她一巴掌扇过去,被领导记了过。从那以后,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手段比以前更狠了。因为她知道,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只有让她们怕你,她们才会老实。
“队长,天亮了。”一个女警从睡袋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嗯。”荆梅转过身,“叫她们起来,洗漱,吃早饭。八点准时出发,回基地。”
“是。”
女警们陆续起来,收拾睡袋,整理装备。有人去打水洗脸,有人去护士站借了热水壶泡面,有人站在走廊里做拉伸运动。荆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变亮。远处的海面上,太阳露出了一个红彤彤的边,像一颗从水里冒出来的火球。
陈娟的房门开了。她走出来,已经穿好了囚服,头发也梳整齐了,眼睛红红的,但表情比昨晚平静了很多。她走到荆梅面前,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警官,昨晚的事——对不起。”
荆梅看着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我原谅你”。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回去好好改造。别再犯傻了。”
陈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哭出声。她擦了擦眼泪,转身回了病房。
其他三个犯人也陆续出来了。张丽的眼睛肿得像桃子,王芳的表情老实了很多,刘秀英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主动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
八点整,两辆警车停在住院部门口。荆梅带着十名女警,押着四名犯人,上了车。车门关上了,警灯亮起来,但没有拉警报。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大门,上了公路,往基地的方向开去。
方敏站在住院部门口,看着警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转身回了楼里。她走到护士站,借了纸和笔,坐下来,开始写今天的报告。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她只觉得累,从心里往外的累。
她写了半个小时,写完了。把报告折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条渔船在慢慢行驶,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浪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海风带着咸味钻进鼻子里,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想起荆梅昨晚说的那句话——“你们觉得,把自己脱光了,就能让男人多看你们一眼?你们错了。男人看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好看,是因为你们不要脸。”
她说得对。但方敏心里清楚,那些犯人不只是“不要脸”。她们是绝望。绝望到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在乎加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她们只想出去,哪怕多一秒在外面,也比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强。
方敏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下走去。
“方队,你的电话。”护士站的护士喊她。
方敏走过去,接过电话:“喂?”
“方队,我是林婉。岛上这边,超市今天能开门吗?”
方敏想了想:“开门吧。犯人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再有影响。”
“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这边还有点收尾工作。”
“那你注意休息。黑眼圈都出来了。”
方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你怎么知道我有黑眼圈?”
“听出来的。你的声音没力气。”
方敏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林村长,你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当然。我是村长嘛。行了,不打扰你了,忙完早点回来。”
“好。”
方敏挂了电话,站在护士站旁边,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