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老鼠皮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郝总,门外有个人找您。他说他叫毒眼,是杨师父的朋友。他说他能治好您的脸。”
刘秋波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楼下前台的来电。郝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每天晚上做噩梦,梦到刘杰和小曼骂他,梦到那只黑猫挠他,梦到自己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听到“能治好您的脸”这几个字,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撞在墙上。
“让他上来。快。”
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很瘦,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却是一片浑浊的白色,像蒙了一层薄膜。他拄着一根拐杖,拐杖是木头的,上面刻着扭曲的符咒。
“郝总,贫道毒眼,杨师兄的师弟。听说您的脸被猫妖抓了,留了疤。贫道有办法帮您恢复。”
毒眼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拐杖靠在腿边。
郝爽在他对面坐下,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蜈蚣脸。
“毒眼师父,您真的有办法?杨师父说治不好,只能愈合,去不了疤。您比他还厉害?”
毒眼笑了,笑声像夜枭在啼叫。“杨师兄只会画符念咒,不会外科手术。贫道不一样。贫道既会法术,又会医术。您这伤,用普通的药治不好,用符水也治不好。需要用特殊的皮来植。”
“什么皮?猪皮?牛皮?羊皮?”
“老鼠皮。”
毒眼从长袍袖子里掏出一个木盒,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符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折叠整齐的皮,灰黑色,薄如蝉翼,上面还带着细细的绒毛。郝爽凑近看了一眼,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他捂住鼻子往后仰。
“这是贫道用秘法养的老鼠,杀了剥皮,用药水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柔软,透气,贴合皮肤。植上去之后,不会排异,不会感染,不会留疤。三个月后,新皮长出来,旧皮自然脱落。您的脸就恢复如初了。”
毒眼把木盒盖上,放在茶几上。
郝爽盯着那个木盒,犹豫了片刻。
“毒眼师父,这老鼠皮——会不会有副作用?比如长毛?不会。毛已经处理掉了。比如发臭?不会。药水泡过,没味道了。比如变黑?不会。贫道加了增白剂,比您原来的皮肤还白。”
“那您帮我植。多少钱?一千万。先付一半,事成后付一半。”
郝爽咬了咬牙。
“行。我给您五百万定金。事成后再给五百万。您什么时候给我植?”
“现在。就在这儿。把门关上,窗帘拉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刘秋波关上门,拉上窗帘,退了出去。毒眼让郝爽躺在沙发上,从长袍里掏出一把手术刀、一管麻醉剂、一卷纱布、一瓶药水。手术刀很小,刀锋很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郝总,我先给您打麻药。您忍着点疼。”
“好。您来吧。”
毒眼把麻醉剂注射在郝爽脸上,等了几分钟,用手术刀轻轻划了一下。
“疼吗?不疼。没感觉。”
“那就好。贫道开始了。”
毒眼用手术刀把郝爽脸上的疤痕一块一块地割下来,放在托盘里。血从伤口渗出来,他用纱布按住,等血止住了,再割下一块。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托盘里的疤痕堆了满满一盘,黑的、紫的、红的,像一堆腐烂的肉。
毒眼打开木盒,取出那块老鼠皮,用剪刀剪成合适的大小和形状,一片一片地贴在郝爽脸上。用药水浸湿纱布,盖在老鼠皮上,再用绷带缠紧。从头缠到下巴,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
“好了。三天后拆绷带。这三天您不能洗脸,不能碰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不能吃海鲜。否则感染了,贫道不负责。”
毒眼把手术刀和药水收起来,放回长袍里。
郝爽从沙发上坐起来,摸了摸脸上的绷带。
“毒眼师父,三天后我的脸就能恢复?”
“能。比原来还白。您到时候照镜子就知道了。”
“谢谢毒眼师父。刘秋波,带毒眼师父去财务室,支五百万。”
郝爽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照在他脸上,隔着绷带他都能感觉到暖意。
刘秋波带着毒眼走了。郝爽一个人站在窗前,笑了。
“刘杰,你不理我。小曼,你离开我。猫妖,你挠我。你们等着。等我脸好了,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后悔看不起我,后悔离开我,后悔得罪我。”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郝爽找了个邪师,叫毒眼。用老鼠皮给他植皮。三天后他的脸就好了。比原来还白。他高兴了,笑了。他又想害人了。他恨刘杰,恨小曼,恨你。他还会来找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命猫妖的血红色瞳孔缩了一下。
“他敢来,本座再挠他。挠到他不敢来为止。”
“他不敢来。他会派别人来。派刘秋波,派手下,派杨蝰蛇,派毒眼。他有钱,有人,有邪术。他不会善罢甘休。”
赵秀娥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墙下仰头看着它。
“九命,下来喝汤。鱼丸汤,多放姜。”
九命猫妖从院墙上跳下来跟在她脚边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它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九命,郝爽的脸要好了。他高兴了。他高兴了,本座不高兴。他高兴了,姐妹们不高兴。他高兴了,小曹不高兴。”
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
“本座也不高兴。他好了,还会害人。他害人,本座就挠他。挠到他不敢为止。”
三天后,毒眼来到新感觉酒店,拆开了郝爽脸上的绷带。纱布一层一层地揭开,露出下面的新皮。皮肤很白,白得像纸,比原来的皮肤白了好几个色号。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郝爽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愣住了。
“毒眼师父,这——这是我吗?”
“是您。贫道说过,比原来还白。您满意吗?满意。太满意了。您的手艺太好了。”郝爽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下巴。
“您别摸。刚植的皮,还没长牢。摸掉了,贫道不负责。”
郝爽放下手。
“毒眼师父,剩下的五百万,我让刘秋波转给您。”
“好。贫道走了。您保重。别再招惹猫妖了。它修行两万年,贫道不是它的对手。您也不是。躲着点。”
“知道了。谢谢毒眼师父。”
毒眼走了。郝爽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笑了。
“刘杰,你看到我的新脸,会后悔吗?你当初离开我,现在看到我这么帅,会想回来吗?你想回来,我还不一定要你呢。我有钱了,有脸了,还怕找不到女人?”
他拿起手机,翻到刘杰的号码,拨了过去。
“刘杰,我脸好了。比以前还帅。你出来,我请你吃饭。咱俩聊聊。”
“不聊。我不想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刘杰挂了电话。
郝爽又拨了小曼的号码。
“小曼,我脸好了。比以前还帅。你回来吧。我养你。不用你上班,不用你干活。你陪我就行。”
“不回去。我有工作了,有房子了,有收入了。我不需要你。你找别人吧。”
小曼也挂了电话。
郝爽把手机摔在床上。
“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们不要,有人要。老子有钱,还怕找不到女人?”
那天晚上,郝爽去了省城最豪华的夜总会。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擦着粉底,遮住了最后一点痕迹。他坐在VIP包房里,面前摆着一瓶洋酒和几个果盘。妈咪带了十几个姑娘进来,排成一排。
“郝总,您看看,这些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有学生,有白领,有模特,有空姐。您挑一个,两个也行,三个也行。”
郝爽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最终停在一个长头发的姑娘身上。
“你,留下。其他出去。”
姑娘们走了,那个长头发的姑娘在他旁边坐下。她二十出头,个子很高,一米七几,身材很好。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壑。
“郝总,我叫小玉。您喝什么酒?我陪您喝。”
“喝什么都行。你陪我喝开心了,我有赏。”
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小玉很会说话,把郝爽哄得很开心。他喝了很多,脸红了,眼睛也红了。他搂着小玉的腰,在她耳边说。
“小玉,你今晚陪我。我给你十万。”
“郝总,我不出台。我只陪酒。”
“二十万。”
“不出台。”
“五十万。”
小玉犹豫了一下。
“您说话算话?算话。我郝爽从不食言。”
“好。我陪您。”
那天晚上,郝爽带着小玉回了别墅。他把她按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她没有反抗,闭上眼睛。这一夜,他折腾了好几次,小玉疼得直哭。他没有停。他发泄着这些天的憋屈和愤怒。完事后,他扔给她一张卡。
“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零。你拿着。以后别出台,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小玉接过卡,攥在手心里。
“谢谢郝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郝爽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白得发光的脸,笑了。
“刘杰,你不跟我。小曼,你不跟我。有的是人跟我。我有钱,有脸,还怕没人?”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郝爽找了一个小姐,叫小玉。给了她五十万。破了她的身。他的财运又要来了。”
九命猫妖的血红色瞳孔缩了一下。“他还会害人。他害了刘杰,害了小曼,又害了小玉。他害了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
“他害人,本座挠他。他换脸,本座再挠。挠到他不敢为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在直播间里唱了一首歌——《魔鬼中的天使》。它唱得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里掏出来的。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弹幕炸了。
“九命猫妖,你今天怎么唱这首歌?”
“郝爽是魔鬼,他害了那么多女人。他是天使?他是恶魔。他披着人皮,干着畜生的事。”
“九命猫妖,你是不是在骂他?”
“是。本座骂他。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他害了那么多女人,该下地狱。”
白小妹蹲在窗台上。
“小曹,郝爽又害了一个女人,叫小玉。给了她五十万。破了她的身。他的财运又要来了。”
“他害人,本座管不了。警察管。你报警。他给钱,小玉自愿,警察管不了。她为了钱出卖自己,是她的选择。她选了,就要承担后果。”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变成人,搂着赵秀娥睡着了。赵秀娥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九命,郝爽的脸好了,他又开始害人了。你不管吗?”
“管不了。他给钱,女人愿意。他害的是愿意被他害的人。本座管不了。”
“那你就看着他害人?不是本座看着他害人。是他自己作孽。作孽多了,会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二天,小玉从郝爽的别墅搬了出来。她拿着那张卡,去银行查了一下,五十万,一分不少。她取了两万,买了新衣服,新包,新鞋。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笑了。
“五十万,够我花一阵子了。再找个有钱的,再赚五十万。凑够一百万,我就收手。回老家开个小店,找个老实人嫁了。再也不过这种日子了。”
她不知道,郝爽已经忘了她。他有了新目标,更年轻,更漂亮,更听话。女人对他来说,只是工具。用完就扔,毫不留恋。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小玉走了。郝爽有了新目标。他找了一个十八岁的,还是个学生。给了她一百万。破了她的身。他的财运又要来了。”
“他害了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本座要去找他。本座挠他。挠到他不敢为止。”
“你去了也没用。他换了脸,又植了皮。你挠了,他还能再植。他有毒眼,有杨蝰蛇。他有钱,有人,有邪术。你斗不过他。”
“本座修行两万年,斗不过一个凡人?”
“不是斗不过。是他太狡猾。他躲在暗处,让你找不到。他让手下办事,自己不出面。你抓不到他。”
九命猫妖沉默了。赵秀娥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墙下仰头看着它。
“九命,别想了。你管不了他。法律管他。他犯法了,警察会抓他。他不犯法,你抓不了他。他给钱,女人自愿,警察管不了。他害的是愿意被他害的人。你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