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迷魂汤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小玉走后。郝爽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看中了餐厅服务员小娜。
“小娜,三楼包间的客人投诉你上菜太慢,你赶紧去看看。”
餐厅经理李姐站在传菜窗口,手里拿着一沓点菜单,眉头拧成了疙瘩。
小娜正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托盘上是一盘清蒸鲈鱼。她愣了一下,“李姐,我上菜不慢啊。这桌客人点的鱼,从下单到出锅才十五分钟,正常速度。”
“客人可不管正不正常。人家说了,再不来就退菜。”
李姐把菜单拍在传菜台上。
小娜叹了口气,端着鱼上了三楼。包间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他背对着门口,正在看手机。
小娜把鱼放在桌上:“先生,您的清蒸鲈鱼,请慢用。”
男人转过身,小娜看清了他的脸。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自然,像涂了一层粉。五官还算端正,但眼神让人不舒服,像一条毒蛇在盯着猎物。
他笑了,“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我来这里工作半年了。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餐厅吧?我以前没见过您。”
小娜往后退了一步。
“我常来。可能没注意到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娜。”
“小娜,好名字。你晚上下班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今天的服务。”
男人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她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先生,您慢用,我去忙了。”
小娜转身要走。
“等一下。”
男人伸手拦住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晚上有空吗?”
“没空。我晚上要加班。”
小娜侧身绕过他,快步走出包间。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害怕,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郝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慢慢咧开了。他拿起手机拨了刘秋波的号码,“给我查一下,餐厅那个服务员小娜,什么来路。家是哪里的,有没有男朋友,住哪儿。晚上之前告诉我。”
“好的郝总。”
刘秋波挂了电话。
下午四点,刘秋波发来消息。小娜,二十三岁,省城人,父母在老家种地,一个人在城里租房住。没有男朋友,下班后基本宅在家里,偶尔去超市买菜。住的地方离餐厅不远,步行十五分钟,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监控。
郝爽笑了,把手机放进口袋。他让刘秋波准备好药,白色粉末,无色无味,放在小娜的水杯里,等她喝下去。药效半小时后发作,人会昏迷,醒来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晚上九点,餐厅打烊了。小娜换下工作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提着包走出餐厅大门。夜风吹过来,有些凉。她裹紧外套,沿着人行道往家走。走到一个拐角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旁边。车窗摇下来,郝爽探出头。
“小娜,上车吧,我送你。”
“不用。我住得很近,走几步就到了。”小娜加快脚步。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上车吧,我送你到楼下。”
郝爽打开车门。
小娜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她不想上,但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不敢拒绝。车子里很暖和,音响里放着轻音乐。
郝爽递给她一瓶水,“渴了吧?喝口水。”
“不渴。谢谢。”
小娜把水放在一边。
“喝吧。别客气。我特意给你买的。”
郝爽把水塞到她手里。
小娜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没什么味道,和普通矿泉水一样。她又喝了几口,把瓶子放在杯架上。
车子在她楼下停下来,她推开车门,腿一软差点摔倒。郝爽扶住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今天太累了。谢谢您送我。”
小娜推开他的手,踉跄着走进楼道。她扶着墙一步步爬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屋里。
她关上门,插上门闩,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越来越晕,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她想走到床边,腿不听使唤,跪在了地上。
她爬了两步,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剧痛惊醒。浑身酸疼,像被车碾过一样。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扔在地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郝爽站在床边,正在穿裤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娜想坐起来,腰疼得她直吸气。
“没什么。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你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就只好留下了。”
郝爽系好皮带,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头柜上。
“这是你的辛苦费。你醒了就没事了。休息两天,别去上班了。我会跟你们经理打招呼的。”
“你——你混蛋!我要报警!”
小娜挣扎着去拿手机。
郝爽一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报啊。报了警,警察来了,我怎么说?我说你勾引我,你主动的。你没证据,我有人证。刘秋波看到你拉我进房间的。你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
他松开手,站起来。
小娜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害我?我不认识你,也没得罪你。”
“你没得罪我。但我需要你。你年轻,漂亮,干净。破了你的身,我的财运就能来。你帮我赚了钱,我不会亏待你。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比你在餐厅端盘子强一万倍。”
郝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的电话。你想通了,打给我。不想通,也别报警。报警没用。我有的是钱,有的是人。你斗不过我。”
他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关上了。
小娜趴在床上哭了很久。她浑身疼,心里更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那个男人说得对,没证据。不报警?她咽不下这口气。她拿起那张名片,上面印着“新感觉酒店,郝爽”。
她攥着名片,指甲陷进掌心里。
第二天,小娜没去上班。李姐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了,她说身体不舒服,请几天假。李姐说行,你好好休息。她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不想活了,但想到老家的父母,又舍不得死。她爸腿不好,干不了重活。她妈在镇上超市打工,一个月才挣两千多。她还指着她养老呢。她死了,他们怎么办?
她拿起手机,拨了郝爽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想通了?想通了。你来接我吧。我跟你走。”
小娜的声音很平静。
“好。我让刘秋波去接你。你收拾一下东西,搬到别墅来住。不用带太多,缺什么我让人买。”
郝爽挂了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刘秋波出现在门口。他提着行李箱,把她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塞进去。小娜坐在床边看着他忙活,一动不动。
“小娜,走吧。车在楼下等着。”
刘秋波提着行李箱出了门。小娜跟在他后面,腿还是软的。她扶着墙一步步走下楼梯。
别墅在省城东郊,独栋,三层,有花园有游泳池。她的房间在二楼,朝阳,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山。衣帽间里挂满了新衣服,鞋柜里摆满了新鞋子,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刘秋波说这都是郝总让人准备的,你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
小娜坐在床边,看着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不缺。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刘秋波走了。小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吊灯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晚上,郝爽回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他走进小娜的房间,在床边坐下。
“小娜,你以后就住这里。有什么需要,跟刘秋波说。他会帮你办。”
郝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娜没有躲。
“郝总,你能给我多少钱?”
“你想要多少?一百万?两百万?你开口,我都给。”
郝爽的手从她脸上滑到脖子。
“给我两百万。我为了你破了处女之身,你给我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郝爽笑了。
“行。我给你两百万。明天让刘秋波转给你。”
“我不要转账。我要现金。明天给我。”
“现金?两百万现金,你拿得动吗?一百斤呢。”
“拿得动。我有力气。”
小娜看着他的眼睛。
“好。明天给你现金。”郝爽解开浴袍的系带,扑了上去。
这一夜,小娜没有反抗。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任他在身上发泄。她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一千的时候,他终于停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娜,你比刘杰听话。刘杰动不动就哭,烦死了。你比她强。”
郝爽伸手搂她。
小娜推开他的手。
“郝总,钱什么时候给我?”
“明天。说好了明天,就明天。”
“好。我等着。”
第二天上午,刘秋波提着一个大皮箱走进小娜的房间。打开,里面是一摞摞崭新的百元大钞。两百万,码得整整齐齐。
“小娜,你点一下。两百万,一分不少。”
刘秋波把皮箱放在桌上。
小娜没有点,合上皮箱,拉好拉链。“不用点了。我信郝总。”
刘秋波走了。小娜把皮箱锁进衣柜里,钥匙挂在脖子上。
她坐在床边,笑了。笑得很苦。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疼。那个男的说会娶她,后来跟别人好了。她自己去医院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她再也不信男人了。现在她更不信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那天晚上,郝爽在客厅里喝酒。小娜从楼上下来,坐在他旁边。
“小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你陪我一年,我给你一千万。一年后你自由了,想干嘛干嘛。回老家开店,嫁人,都行。这一千万够你花一辈子了。”小娜看着他。
“郝总,你说话算话?算话。我郝爽从不食言。”
“好。我陪你一年。一年后,你给我一千万。我走。再也不回来了。”
“一言为定。来,喝一杯。”
郝爽给她倒了一杯红酒。
小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苦,她皱着眉咽了下去。
一个月了,小娜每天在别墅里待着,哪儿也不去。她看电视,看手机,看窗外。她不出门,不见人,不说话。她像一具行尸走肉。刘秋波每天给她送饭,她吃几口就不吃了。
她瘦了,眼眶凹下去,颧骨凸出来。
郝爽晚上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皱了皱眉。
“小娜,你怎么了?不开心?钱给你了,房子给你住了,车给你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什么。就是没胃口。吃不下去。”
小娜低下头。
“吃不下去也得吃。你瘦了,不好看了。不好看了,我就不要你了。不要你了,你就拿不到那一千万了。你拿不到一千万,怎么回老家开店?怎么嫁人?”
郝爽捏着她的下巴。
小娜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转。
“我吃。你别不要我。”
“这才乖。来,陪我喝一杯。”
郝爽搂着她的腰,走到餐桌旁。两个人喝着酒,吃着牛排。小娜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她咽不下去,硬咽。她不想让郝爽看出来她难过。她难过,他会不高兴。他不高兴了,会打她。她不想挨打。
那天晚上,郝爽又折腾了她大半夜。她忍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终于停了。
她翻身背对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第二天,小娜趁郝爽不在,去了城边区人民医院。她挂了妇产科的号,坐在诊室外面等着。轮到她的时候,她走进去,在医生对面坐下。
“医生,我想做个检查。”
“哪里不舒服?”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
“我怀疑我怀孕了。”
小娜的声音很轻。
医生开了一张化验单,她去抽了血,等了半个小时,结果出来了。
阳性,怀孕了。
她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睛。
“我怀孕了。郝爽的孩子。我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了,他会让我生吗?他让我生,我就生。他不让我生,我就不生。我自己也养不起。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
她攥着化验单,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那天晚上,小娜回到别墅,郝爽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他今天心情好,赚了一大笔,脸上笑得像朵花。
“小娜,你回来了?去哪儿了?”
“医院。”
“怎么了?不舒服?”
“怀孕了。”
郝爽的笑容僵住了。
“怀孕了?谁的?”
“你的。除了你,还有谁?”
小娜看着他。
郝爽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趟。“打掉。明天去。我让刘秋波陪你去。”
“我不想打。我想生下来。”
“你疯了?你生下来,谁养?你养不起。我养?我不养。我有的是钱,但不养私生子。你打掉,我给你一百万。你不打,一分没有。”
郝爽看着她。
小娜的眼泪掉了下来。
“郝总,我求你。让我生下来。我自己养。不要你的钱。你让我生下来就行。”
“不行。生下来,你以后怎么嫁人?带着孩子,谁要你?你爸妈知道,不气死?你打掉,重新开始。你还年轻,还能再生。”
小娜跪了下来。
“郝总,我求你。孩子是无辜的。它没做错什么。”
郝爽蹲下来看着她。
“小娜,不是我心狠。是这孩子不能要。我练了邪术,破了处女之身才能发财。孩子是邪术的产物,生下来也是畸形。你不想生个怪物吧?”
小娜的脸白了。
“你——你说什么?邪术?怪物?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在你身上下了点咒。破了你的身,财运就来了。孩子是咒的副产品,不能要。要了会害了你,也害了孩子。你打掉,我多给你一百万。你拿着钱,走得远远的。别回来了。忘了我,忘了这里,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
郝爽站起来。
小娜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哭了。
第二天,刘秋波带小娜去了医院。
她做了手术,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刘秋波站在床边。
“小娜,郝总让我转告你,好好休息。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两百万。你养好身体,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别再回来了。”
小娜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那天晚上,小娜出院了。她没有回别墅,直接去了火车站。她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票,坐在候车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不知道回去怎么跟父母交代,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段噩梦。
火车开了,窗外的夜景像流水一样往后跑。小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旁边的乘客递给她一包纸巾,她说了声谢谢,擦了擦眼泪。
“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一个人出门,要小心。这世道,坏人多。”
乘客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
“没事。谢谢您。”
小娜把纸巾攥在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