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正妻之威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微凉,曹剑平拉开车门上了车,引擎启动的低沉声响在空旷的夜间街道上传出去很远。

    轿车驶离公安局门口,在第一个路口转向别墅方向,后视镜里公安局侧门那排冬青丛在车灯扫过的瞬间亮了一下,枝条在灯光下显出湿润的深绿色,随即又重新沉入了暗处。

    车停进别墅车库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白小妹靠在客厅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红枣茶,看到他进来时把茶杯顺手搁在了鞋柜上。

    林婉坐在沙发上叠一件刚收下来的薄毯,叠到最后一道折痕时用掌心压平边角,抬头看了曹剑平一眼:“那支簪子用上了?”

    “用上了,能用的次数还剩六次。”

    曹剑平把外套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银簪被他顺手放在了玄关柜面的木盘里。

    簪身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银白色光泽,和在讯问室冷白灯下的冷光截然不同。

    白小妹从门框边直起身走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狐尾在他腿侧扫了一下,然后她退开半步,眨了一下眼:“本仙闻出来了,你今晚在公安局待得够久的。那老头开了口没?”

    “开了。”

    曹剑平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来,靠进靠背里闭了一下眼,“录了半页纸的信息。足够薛晓飞明天动手了。”

    白小妹又凑近了一点,这次没有绕圈,只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了他几秒。

    他的眼睑边缘比平时多了一层淡淡的下坠感,说话也比平时少了几分尾音的上扬。

    白小妹的狐尾轻轻摆了摆,她转头朝林婉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轻了的、像是怕压到什么似的柔和:“剑平累了,本仙今晚不侍寝了,让林婉姐这位凡人正妻今晚侍寝吧,哈哈。”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打着轻快的转,但眼神里的认真没有被那声笑盖掉。

    林婉把叠好的薄毯放到沙发扶手一侧,站起来看了白小妹一眼:“你今晚确定不排?”

    “确定。”

    白小妹的狐尾甩了一下,“本仙今晚去跟五哥那边调一下远处感知阵的灵力回路。他说那边有个节点不太稳,正好今晚顺手修了。”

    她说完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曹剑平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门出去了。脚步声在门外的石阶上响了几声就远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曹剑平和林婉两个人。

    林婉走过去把玄关柜上的银簪拿起来放进了抽屉里,然后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

    曹剑平靠在沙发靠背上没有动,林婉走过来在沙发扶手边缘坐下,侧身低着头看他:“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再睡?”

    “等会儿。”

    曹剑平睁开眼握住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你先陪我坐会儿。”

    林婉的手被他握住的时候没有抽回去。她在沙发扶手上多坐了片刻,然后从他手里抽出手来,弯腰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薄毯抖开盖在了他身上:“去床上躺。”她先上了楼。

    二楼主卧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没拉严的那半幅窗帘边缘渗进来,在床尾地面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窄条。

    林婉换了件黑色真丝的睡裙,比平时穿的那件暗红色更短一些,两侧的系带在她腰侧松松地垂着。

    她靠在床头等曹剑平从浴室出来,手里没有拿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安静地靠着。

    曹剑平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水汽从他身后的门缝里跟着飘出来。

    他看到林婉靠床头的姿势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了过去。

    他在床沿坐下的时候床垫微微下陷了一点,林婉的手指搭上了他的后颈,指尖带着一层干爽的暖意,顺着他的颈侧缓缓滑到肩头。

    他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面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侧过身来,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林婉没有用力挣,顺着他的力道俯过身来,黑色的睡裙肩带在动作中滑下了左肩,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夜色从窗帘边缘渗进来,和床头灯的光线混在一起,把床单上的褶皱照得深浅分明。

    林婉的呼吸在最开始的阶段还是平稳的,但没过多久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走调了,先是偶尔一两声压制不住的短促气音,然后逐渐变成了连续的、不加掩饰的低喘。

    她的手指从曹剑平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又迅速泛红。

    床头那盏灯随着她的动作在墙壁上投出的影子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形态,从紧凑到舒展再重新收拢,像一支没有固定节拍的舞。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婉的声音从床单的褶皱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底气不足的断续:“曹剑平……你够了没有……你今晚是吃了什么……”

    曹剑平的声音在她上方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点笑意:“今晚簪仙教了一句口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婉在他身下虚着声音笑了半声,然后笑声被下一轮动静截断了。

    又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林婉的呼吸频率已经彻底乱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拔高了好几个调门、刻意让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尖亮,朝着门的方向喊了出来:“林亿!福原爱子!赵秀娥!你们几个臭娘们儿都死哪去了?赶紧滚进来侍寝!”

    她的尾音还没有完全落地,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林亿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绸睡裙,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挽在脑后,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

    她靠在门框边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过床上的狼藉和林婉那副终于喊出口的解脱表情,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早等着你这句话了。

    福原姐、赵姐她们几个在走廊里排了半天了。”她侧头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声,“进来吧。”

    福原爱子第二个进门。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长及脚踝,头发散着披在肩后,脚步比林亿轻慢许多,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低头走到床尾站定。

    苏婉清跟在她后面,依然穿着她那件墨绿色的长袖睡袍,手里还夹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进来之后先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推了推眼镜——但推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需要戴了,于是又把眼镜摘下来搁在书面上。

    孙晓敏穿着她那一贯的纯色棉质睡衣,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进门之后在靠窗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第一时间往床边走的。

    尹小萱是最后进来的,肩上还搭着一件白大褂,进门之后才把大褂脱下来搭在门后的挂钩上,露出下面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

    几个女人陆续进屋,动作快慢不一,方向各不同。

    林亿最先动,她从门框边直起身,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梳妆台上,然后随手解开了脑后的发簪,头发散下来落在肩头,朝床的方向走过去。

    福原爱子跟在她身后,在床沿边坐下。苏婉清从床头柜旁边绕过去,在床的另一侧靠近窗台的位置坐了下来。

    孙晓敏还坐在沙发椅上没有动,但她的视线也落在了床的方向。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灯光变化。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着床单上的褶皱和几道被单在拉扯中歪斜的边角,窗帘边缘的月光在房间内形成一道细长的银色光带。

    白色床单上散落着发带、睡裙系带、一枚滚到枕头边缘的银耳钉和一片被揉皱的纸巾。

    林婉在喊出那句“赶紧滚进来”之后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的一角,侧过身去背对着房间中央。

    林亿在曹剑平左侧坐下,福原爱子在右侧,苏婉清在靠近床尾的位置坐下来,孙晓敏从沙发椅上站起来走了过去。

    窗帘边缘那道月光的光带被几道人影切碎了,又随着人影的移动重新组合成新的形状。

    夜风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渗进来,带动了床尾一片薄纱衣料的边角,像一只无声的手在拨弄着房间内温度的变化。

    隔壁房间的门口,白小妹的狐尾尖从门缝里伸出来又缩了回去——她显然没有真的去修阵法。

    但她没有推门进去,只是把尾巴尖收回来,重新关上了门。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软底拖鞋从楼梯口那边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脚步声停在了二楼主卧门口附近,安静了大约几息,又折返了回去。

    林婉的被子边缘被掀开了一角,林亿的手从底下伸进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婉没动,但在被子底下反握了回去。

    天色接近凌晨时,房间里的灯光终于被人关掉了。

    窗帘边缘那道月光的光带已经移到了床脚附近的地面上,窄窄一条,亮度比深夜时分削弱了不少。

    床单上的褶皱被重新抚平了大半,几件散落的衣物被人捡起来挂在了椅背上。

    卧室门被人从里面轻轻关上了,门缝底下透出的最后一丝暖黄色的光也熄灭了。

    走廊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海风从屋顶掠过时发出的低微呼啸,像一层被拉薄了的背景音。

    隔壁房间的门缝底下亮了一下又灭了,像是有人用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一眼时间,又锁上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