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苏月棠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心中暗叹一声,这亲眼所见的执念,可比电影里演的冲击力大多了,教人心里发堵。
他心思流转,结合之前的线索,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推测逐渐成型。
恐怕是王兆杰偶然撞破了刘生耀女扮男装的秘密,两人在朝夕相处中,情愫暗生。
最终……“媾和”,甚至可能还产下了一子?那童声……难道就是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里,梁逸尘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细想下去。
在那个礼教森严,流言蜚语能杀人的年代,这等“丑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浸猪笼恐怕都是轻的!
他又想到那件在腹部位置有致命刺穿的猩红旦服,心中的推测又笃定了数分。
可能是刘生耀挨了一刀侥幸未死,后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掌控了戏班。
就在他思绪纷杂之际,戏台上的幻象渐渐淡去,刘生耀的虚影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深深一揖。
随后身形如同消散的烟尘,连同那灯火通明的戏台一起彻底湮灭。
【叮!】
【支线任务‘刘生耀的世界’进度更新:15%】
【提示:认可与理解,是解开执念的第一步。】
梁逸尘眼神一亮,心中振奋。
嘿!有门!
看来他的方向没错,充当“观众”确实是推进任务的关键。
幻象彻底消失,在之前戏台幻象所在位置的后方,一个老旧的梳妆盒引起了梁逸尘的注意。
那盒子与刘生耀的梳妆台风格迥异,更为小巧精致,上面还残留着斑驳的红漆。
他走过去拿起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些寻常的胭脂水粉,以及一把用红绳系着的黄杨木梳。
梁逸尘拿起木梳看向梳背,通常这里会刻有主人的名字或寄语。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梳背上刻着三个娟秀的字。
苏、月、棠。
梁逸尘的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
苏月棠是谁?!
哪来的苏月棠?!
这梳妆盒不是刘生耀的?
那这女人是谁?!
她和刘生耀、王兆杰又是什么关系?!
众人见戏已散场,夜巡郎却对着一把木梳怔怔出神,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梁逸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刻着“苏月棠”名字的木梳递给权叔。
“你查过相关信息,可知这苏月棠是谁?”
权叔被他问得一愣,接过木梳仔细看了看名字,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中翻找。
好一会儿,他才不太确定地说道。
“苏月棠……好像……好像是戏班里的另一个旦角!对!我查到的零碎信息里提过一嘴,说她嗓子不错,身段也好,算是块好材料……”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着更多细节。
“但是……据说她死得很早,就在戏班还没什么名气的时候。”
“那会儿兵荒马乱……呃,我是说那时候城寨也乱,根本没人关心一个小戏班里一个戏子是怎么死的。“
这个戏班真正出名,还是在刘生耀当上班主,带着剩下的班底打出名头之后的事了。”
死得很早?在戏班出名之前?
梁逸尘心中猛地一动!一个早逝但有天赋的旦角……
她的梳妆盒出现在刘生耀和王兆杰的“秘密世界”核心区域……
那件腹部有致命刺穿的猩红旦服……
难道那件染血的戏服,不是刘生耀的,而是这个苏月棠的?!
她的死,和刘生耀、王兆杰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是情杀?还是灭口?
一个更加复杂的三角关系图景在他脑海中浮现。
“走!”
他当机立断,不能再停留于此地空想。
“去下一处!这里既然出现了苏月棠的物品,附近必然还有与她相关的线索!”
果然,唱词再次响起,但这次更加哀怨,比之前更加尖细,带着浓重的怨怼。
这一次,通道的尽头不再是开阔地,而是一扇虚掩着的木门,漆皮剥落严重。
门缝里,渗出一阵陈旧脂粉与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梁逸尘停在门前,没有立刻推开。
张玉云眉头一皱,与梁逸尘对视一眼,掐起指诀。
他们能感觉到,门后的东西十分凶历。
他回头,严肃地警告众人:“你们且先待在屋外,无论看到什么,保持安静,紧守心神!”
说完,他伸出手,缓缓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内,青灯光芒勉强照亮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这里像是一间废弃的化妆间或者狭窄的休息室。墙壁上挂着几套残破的戏服,地上散落着碎裂的镜子。
而在房间的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老旧的、带着暗红色污渍的梳妆台。
与刘生耀的梳妆台不同,这个梳妆台显得异常凌乱,桌面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抓划过,留下道道深痕。
一面破裂的镜子斜靠在墙上,镜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而就在那梳妆台前,那张布满灰尘的圆凳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个穿着旦角戏服的女性虚影,正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她的身形微微颤抖,仿佛在哭。
那哀婉的唱词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不再空灵,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怨毒。
“负心人……负心人……”
“台下客……皆是薄幸郎……”
随着这充满恨意的唱词响起,房间内温度骤降!
墙壁上挂着的那些残破戏服,开始无风自动,水袖缓缓扬起,对准了闯入的众人!
眼见那数条水袖如同毒蛇出洞,携带着阴寒煞气袭向众人,张玉云脸色一白,有些慌乱的急声道。
“夜巡郎道友!此物凶戾,煞气冲天,乃是我生平仅见!我们……我们怎么办?”
梁逸尘看着他这副空有法力却临阵失措的“没出息”样子,气得牙根都有点痒痒。
说实话,这张清云自小在龙虎山修行,根基扎实,法力之深厚甚至隐隐胜过他这个靠系统和机缘堆起来的“半吊子”。
所掌握的龙虎山正统术法也比他自己东拼西凑要精妙周全得多。
可就是这应变能力和实战心态,简直是一张白纸!
他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说了一句。
“你在一旁掠阵便可。”
随即,他目光转向那些袭来的水袖,语气转沉。
“看好!”
这两个字震得张清云心神一凛,脸上瞬间臊得通红。
他立刻意识到,这位夜巡郎道友是准备借实战点拨他!
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慌乱,凝神屏息,瞪大了眼睛紧紧盯住梁逸尘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梁逸尘面对数条如同活物般的水袖,身形不退反进。
手中的横刀并未立刻出鞘,而是连带着刀鞘,或点、或拨、或引。
动作看似简单,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将其攻势卸开。
这举重若轻的手段,看得张清云眼花缭乱,心中震撼。
“原来……对付灵体攻击,未必需要硬碰硬,竟可以这样以巧破力?”
而更让张清云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
横刀终于出鞘!
刀身之上,并非张清云想象中煌煌正大的金光或雷法,而是萦绕着一层白金色毫光。
“金克木,破煞!”
梁逸尘低喝一声,算是解释。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
那些由煞气驱动的水袖,遇到这蕴含着精纯肺金之气的刀锋,竟如同滚汤泼雪般,触之即断,碰之即散!
甚至有几条水袖被刀气扫过,直接无火自燃,化作缕缕青烟!
与此同时,梁逸尘空着的左手也没闲着。
在挥刀斩击的间隙,他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结印。
时而凌空画出一道符印,将侧面袭来的阴气震散。
时而屈指弹出一缕火蛇,将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水袖打得焦黑萎缩。
武技与道法,在他手中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那几个操控水袖的残破戏服,在梁逸尘这疾风骤雨的打击下,连像样的反击都没组织起来。
转眼间就被或斩碎或焚烧。
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旦角虚影见自己的倚仗被轻易破除,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转过身来!
那张模糊的脸上,依稀能看到扭曲的五官和滔天的怨气!
她周身煞气暴涨,十指如刀,合身朝着梁逸尘扑来!
然而,梁逸尘似乎早已料到。他不闪不避,手中横刀再次挥出,刀身上的白金色毫光愈发炽盛!
唰!唰!唰!
连续三刀!
第一刀,削散了她周身的护体煞气!
第二刀,斩断了她抓来的鬼爪!
第三刀,刀背重重拍在她的灵体之上,将她凝聚的凶戾之气瞬间拍散大半!
虚影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身形变得几乎透明。
趁此机会,梁逸尘左手五指掐诀。
“五鬼摄魂,律令束缚!收!”
那即将溃散的虚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吸入他掌中,最终化作一颗闪烁黑气的魂珠,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整个战斗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张玉云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一脸懵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匪夷所思的战斗画面。
术法……还能穿插在武技之间?
煞气……还能这么破?
不靠符箓阵法,仅凭附着特殊气息的刀锋就能斩灭?
擒拿怨灵……还能直接用摄鬼诀硬抓?!
他过去十几年在龙虎山学到的那些按部就班、讲究仪轨、循序渐进的理论和技巧,在这简单直接的“野路子”风格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