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又接子弹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玉姐看着静立不动的夜巡郎,抱了抱拳,语气还算客气。
“夜巡郎,久仰。有些事想请教,能否赏脸,换个地方喝杯茶?”
“没空。”
梁逸尘的回答干脆利落。
玉姐眼神微沉,知道善请恐怕不行了,语气也强硬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请你过去了!”
话音未落,周围那十几名好手合围上来!
拳脚带风,攻势凌厉,显然都是玉姐手下的精锐。
若是平时,梁逸尘或许还有心情周旋一番,但此刻他心烦意乱,又被无故围堵,心头火起,下手便不再容情!
他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切入人群,腰间横刀连带着刀鞘化作一道青黑色的影子,点、扫、劈、砸! “砰!”
“啪!”
“哎呦!”
只听一连串的闷响与痛呼,那些扑上来的好手,几乎在照面之间,或是手腕剧痛兵器脱手,或是膝弯酸软跪倒在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几名精锐竟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场中只剩下玉姐还站着。
她瞳孔微缩,紧紧盯着气息都未见丝毫紊乱的夜巡郎,心中震撼于对方身手之高。
然而,更让她在意的是,对方刚才那几下出手的招式路数,隐隐让她感到一丝说不出的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路子,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你……”
玉姐正要开口追问。
梁逸尘的灵觉中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心悸感!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远处拐角锁定了他!
是枪手!
情急之下,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在脑海中对着菜菜子发出一声厉喝。
“菜菜子!”
他本意是示警,让菜菜子干扰或找出枪手!
然而……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城寨夜晚的喧嚣!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在场所有还能睁眼的人,都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冲着子弹来袭方向的夜巡郎,腰间横刀化作一道乌光出鞘,逆着子弹的轨迹,精准地向上撩起!
在众人的视觉中,刀刃火花一闪,那枚子弹似乎从中一分为二!
随后擦着夜巡郎的身体两侧飞过,没入身后的墙壁!
“嘶——!”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然而,在这由菜菜子用来维持“夜巡郎”无敌形象的逼真幻觉之下……
即便有混元一炁袍护体,子弹未能穿透,但那巨大的动能还是结结实实地作用在了他的脏腑上!
他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险些当场喷出血来!
要不是他情急之下调用五炁护体,这枚子弹可能就带着混元一炁袍把他打穿了。
但即便如此,那混元一炁袍还裹着那枚子弹在他的肋骨里夹着呢。
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站稳,没有露出破绽。
菜菜子这个笨蛋!居然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在关键时刻叫她出来配合“表演”刀劈子弹!
“菜……菜子……你……大爷……”
“啊!私密马赛!”
巨大的疼痛和式神的不靠谱让梁逸尘怒火中烧。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那粗粝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
“阁下……有点过分了!”
令他意外的是,对面的玉姐同样是一脸震惊与错愕。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有此变故,猛地转头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厉声喝道。
“谁开的枪!?”
巷道深处一片死寂,自然无人回应她的喝问。
梁逸尘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目光投向十几米外的一个阴影拐角,那里是子弹轨迹的起点。
心念一动,他身形骤然变得模糊,下一瞬,他已借助旁边潮湿墙壁的阴影,以小五行遁术瞬间闪至那个拐角之后!
拐角后,一个满脸惊恐的古惑仔正抱着手枪瑟瑟发抖。
他显然没料到目标不仅真的可以刀劈子弹,还能以这种完全超出理解的方式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极致的恐惧让他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紧接着,裤裆处迅速洇湿扩大,传出一阵潺潺流水声,竟是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梁逸尘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不是他不想立刻审问或动手,实在是疼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凭借刚才刀劈子弹的余威和此刻诡异的登场方式,给予对方最大的心理压力。
好在,这古惑仔的胆子比他的膀胱还不堪,被夜巡郎那毫无感情的目光一瞪,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等梁逸尘发问,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撂了。
“别……别杀我!是……是基哥!太子基派我来的!”
“他说……说要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不关我事啊!我只是听令行事!”
他一边哭嚎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指向城寨外围的某个方向:“基哥……基哥他就在那边街口的车上等着消息……”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远处隐约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声音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由近及远,变得微弱。
竟是太子基一听枪响后没有预想中的倒地声,反而听到手下的尖叫,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个派来试探的炮灰,直接落荒而逃了!
梁逸尘看着古惑仔指的方向,又瞥了一眼地上瘫软骚臭的枪手,心中对太子基的果决或者说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他强提着一口气,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立刻离开处理伤势。
他不再理会那吓破胆的枪手,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阴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之中。
深夜,福记冰室。
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和淅淅索索的声响,从楼下后门处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阁楼上,浅眠的福伯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间习惯性地低声嘟囔抱怨。
“这衰仔……又三更半夜翻返来(跑回来),撞鬼啊……”
但他刚抱怨了两句,昏沉的睡意瞬间被一股警觉驱散!不对!
福伯猛地睁开眼,侧耳细听。
梁逸尘那小子,身手他是知道的,就算平时半夜回来,也多是悄无声息,或者顶多有点轻微的开关门响动。
可眼下这声音……像是脚步虚浮,还碰倒了什么东西?
“难道系贼(难道是贼)?”
福伯心下疑窦丛生。
“可就算系贼……边个贼咁大声啊(哪个贼这么大声啊)?”
这动静也太肆无忌惮了!
福伯心思急转,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顺手抄起了门后那根用来顶门的硬木短棍,屏住呼吸,轻轻拧开了阁楼的门锁。
然而,他刚把门拉开一道缝隙,准备探出头查看。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以及一双因剧痛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几乎就贴在了门缝外!
是梁逸尘。
他穿着平常的旧衣服,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肋骨,另一只手正僵硬地抬在半空,似乎正准备敲门,却连这点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看到福伯开门,嘴唇翕动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几个字。
“福伯……救……”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一晃,眼中最后一点神采消散,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哐!”
一声沉重的闷响,梁逸尘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摔倒在阁楼门口的地板上。
福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心脏骤停,手里的短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叼……真系撞鬼咩……”(妈的……真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