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旧闻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的伤势恢复速度快得惊人,那丹药与符箓的双重效果远超现代医学的认知。
为了避免被医院当作特殊案例盯上,福伯便以“药费太贵,实在住不起了”为由,执意为梁逸尘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冰室休养了两日,在梁逸尘自身功法和残余药力的作用下,内伤已然痊愈,只剩下肋骨处些许皮肉外伤,对他而言已无大碍。
期间陈国忠曾打来一次电话询问进展,福伯担心梁逸尘伤势未愈,便以“还在托人打听,暂无消息”为由推脱了过去。
这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个报童像往常一样,将一叠报纸塞进福记冰室的门缝。福伯打着哈欠开门捡起报纸,嘟囔道:“衰仔,我没订《港岛诡事录》啊,你送错了吧?”
那报童却笑嘻嘻的,心情颇好的样子,回头喊道:“阿伯,冇错!今日的《港岛诡事录》系送的!城寨里边,家家户户都有份!” 说完就蹦跳着去下一家了。
“送的?”
福伯拿着那份小报,一脸莫名其妙。
坐在角落收拾桌子的梁逸尘闻言,心中一动,走过去接过那份报纸。
报纸头版标题依旧是那些耸人听闻的市井怪谈、风水秘闻,内容多是捕风捉影,没什么新意。
他快速翻阅着,起初并未在意,但很快,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在每一页报纸的页眉处,那原本应该是空白或者印着日期版次的地方,都被人用极小的字体,工整地印上了一两个字!
他按顺序将每一页的页眉小字连起来读。
“线索,找我。”
梁逸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捏皱了手中的报纸!
权叔这手笔……太大了!
为了传递这仅仅四个字的信息,他居然将今日的《港岛诡事录》免费派发了整个城寨!
这成千上万份的印刷和派送成本,对于他那种规模的小报来说,绝对是一笔近乎疯狂的投入!
“这老小子……是挖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料了?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不说的急事?”
梁逸尘眉头紧锁,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能让权叔下如此血本,必定与他之前委托调查的“刘怀明”有关,而且情况可能非常紧急或者重要。
他不再犹豫,对福伯快速说道:“福伯,我出去一趟。”
福伯看着他手中那份报纸和凝重的神色,猜到几分,也没多问,只是挥了挥手:“小心点,伤还没好利索。”
梁逸尘点点头,身形一闪,便从冰室后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城寨的巷道之中。
他要去看看这耗费巨资传递的“线索”,究竟是什么。
梁逸尘本想直接去《港岛诡事录》的报社,但他并不知道报社具体地址。
而且大白天的,“夜巡郎”公然出现也太过扎眼。略一思忖,他决定先去阿明的劏房碰碰运气。
没想到,刚到阿明家门口,就发现房门虚掩着,阿明居然没去上工,而是坐立不安地在屋里踱步,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见到夜巡郎出现在门口,阿明没有丝毫意外,警惕地看了看走廊两头,迅速将他拉进屋内,反手锁上门。
“权叔交代过,您看到报纸肯定会来我这儿!”
阿明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紧张和兴奋,立刻拿起他那部“战损版”大哥大给权叔拨了过去。
这一次,权叔来得更快!
不到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权叔闪身进屋,额头上带着细汗,眼神却异常明亮,脸上的表情就像挖到金矿。
他一进门,也顾不上客套,直接从随身携带的旧皮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像献宝一样双手递给梁逸尘。
“夜巡郎!找到了!大鱼!绝对是大鱼!”
梁逸尘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
他心中好奇更甚,到底是什么信息,值得权叔如此大动干戈?
他解开缠绕的棉线,将里面的资料倒在阿明那张破旧的小桌上。
最上面是几份剪报,内容是关于六七十年代一批港岛留学生的旧闻,其中一篇用红笔圈出了部分内容。
有少数留学生毕业后并未返回港岛或前往欧美,而是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为惊世骇俗的选择。
返回大陆。
报道语气充满了不解和质疑。
梁逸尘看得眉头一挑,抬头看向权叔:“这批人里有刘怀明?”
权叔用力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看。
梁逸尘压下心中的惊讶,在那个年代做出这样的选择,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勇气。
他翻开下面的资料,这几份赫然是影印的中文报纸,排版和用语都与港岛报纸迥异,明显是大陆的出版物!
报道的内容,让梁逸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坚决打击封建迷信流毒,XX地区取缔一非法斜叫组织》
内容简述了当地机关成功打掉一个利用封建迷信蛊惑群众、骗取钱财、甚至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非法组织。
梁逸尘沉默着,快速浏览,目光最终定格在报道中段一行被红笔重重划出的文字上。【……该组织头目刘X明,原系海外归来人员,利用其特殊经历包装自身,散布末日谣言,自称“圣子”,蛊惑信众……】
刘X明!
海外归来人员!
梁逸尘猛地抬头,看向权叔。
权叔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压低声音说道。
“我动用了所有老关系,甚至托了……托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朋友,才从故纸堆和某些特殊档案的边角料里,拼凑出这个信息。”
他指着那“刘X明”三个字。
“虽然报道用了化名,但时间、经历、背景全都对得上!”
“这个所谓的‘斜叫头目’,这个自称‘圣子’的刘X明……有九成把握,就是刘生耀的独子,刘怀明!”
他顿了顿,让这个惊人的信息在狭小的房间里沉淀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根据零碎的信息推测,他回国后,似乎并没有投身建设。”
“反而……反而走上了一条邪路!”
“他组织的那个教派,崇拜的似乎不是什么正统神佛,仪式诡异,而且……有传闻说,他们似乎在秘密寻找或者说……召唤什么东西……”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阿明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
刘怀远……一个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人,回国后竟然成了斜叫头目,自称“圣子”?
这巨大的反差让梁逸尘的大脑差点宕机。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权叔点了点头,那粗粝的嗓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多谢,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便向门口走去,背影依旧带着那股生人勿近的神秘感。
权叔和阿明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然而,就在梁逸尘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他的动作突然一顿,竟又缓缓退了回来。
在权叔和阿明疑惑的目光中,他缓缓转过头,仿佛随口一问的语气说道。
“阿明啊……”
“啊?在!大师您吩咐!”阿明一个激灵。
“……你叫什么名字呀?”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阿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从紧张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他几乎是跳着脚叫道:“不是吧大师!您……您怀疑我?!我怎么可能跟那种事情有关系啊!我才二十二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就往自己身上各个口袋猛掏,似乎要翻出身份证以证清白。
“我叫张哲明啊!弓长张,哲学的哲,明亮的明!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的!”
梁逸尘看着他这急赤白脸的样子,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无事,我就是看这屋里气氛太沉闷,开个玩笑罢了。”
权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勉强配合着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干笑。
“呵…呵呵……大师您……真是风趣……”
阿明则是一脸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幽怨地看了梁逸尘一眼,小声嘟囔:“大师,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梁逸尘似乎浑不在意,点了点头,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可他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再次退了回来。
这一次,他看向权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权叔,你找我的方式……效果虽好,但太费钱了。”
“下次不必如此。随便给我一个能联系到你的工具便可。”
权叔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连忙在自己的旧皮包里翻找起来。
很快掏出一个崭新锃亮的大哥大,看样子是他自己用的。
而后殷勤地递过来:“大师,这个您先用着!话费我来充!”
梁逸尘看着那台价格不菲的“黑砖头”,一脸黑线。
城寨免费送十几次报纸的成本,恐怕都买不起你这玩意儿。
他无语地摇摇头,直接问道,“有没有……便宜点,比如,不用的BB机(寻呼机)?”
权叔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对啊!BB机!”
他连忙说道,“有有有!大师您等着,我这就回报社给您取一个过来,号码您记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