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试探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任由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黏在背上,故意放慢脚步,在城寨迷宫般的巷道里七拐八绕。
他试图甩掉尾巴,但对方显然对这里比他更熟悉,并且不止一拨人。
最终,他还是被有意无意地逼进了一条胡同。
果然,巷子里已经有五六个人在等着了。他们穿着廉价的花衬衫或背心,胳膊上露着粗糙的纹身,虽然明显是被人推出来试探的棋子。
但个个气血旺盛,眼神凶狠,手里拎着短棍或用报纸包着的砍刀,显然都是惯于街头斗殴的狠角色,绝非普通烂仔。
梁逸尘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畏惧,缩了缩脖子,嘴里含糊道:“送…送外卖……借过……”
为首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二话不说,猛地一挥手!
“啪!”
他直接打掉了梁逸尘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汤汁和饭菜顿时泼洒出来,溅得满地狼藉。
“痴线尘?听说你就是那个什么夜巡郎?”
疤脸汉戏谑地用脚踢了踢滚到脚边的半只白切鸡。
“很能打是吗?来,打给我看看啊?”
旁边一个瘦高个马仔跟着起哄,用手里的短棍不轻不重地戳着梁逸尘的胸口:“傻仔!问你话呢!哑巴啊?”
梁逸尘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摔坏的饭盒和泼掉的饭菜,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仿佛被吓坏了,对落在身上的推搡和辱骂毫无反应。
就在他默默承受着这些羞辱性的推搡和试探时,巷口方向,几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是张玉云他们!这几个小兔崽子脸上充满了好奇和一丝失望。
似乎眼前这单方面挨揍的场景,与他们心目中的“夜巡郎”相去甚远。
稍远一点,玉姐抱着手臂倚靠在墙边,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她虽然不确定梁逸尘是不是夜巡郎,但以她之前交手的印象,这几个空有蛮力的马仔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几个马仔似乎知道有人在看着这边,将痴线尘推倒后便卖力的往他身上招呼。
而巷道另一头的阴影里,陈国忠也默默站着,眉头紧锁。
他的表情更加复杂,看着那个在拳脚下蜷缩的身影,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逸尘在拳脚相加的间隙里,将这几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骂,这顿打挨得可真够“值”的,观众还挺全乎。
他一边继续发出痛苦的哀嚎,一边默默计算着这出戏还要演多久,才能让暗处的眼睛满意。
然而,那几个马仔似乎觉得表演力度还不够,不足以在幕后大佬面前“脱颖而出”。
他们丢开了拳脚,其中一个狞笑着捡起地上一根结实的短木棍,在手里掂了掂,眼中凶光一闪,竟朝着梁逸尘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风声呼啸!
梁逸尘瞳孔微缩,几乎要本能地伸手格挡反击!
但理智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他硬生生止住了所有防御动作,只是将头偏开了一点。
砰!
一声闷响,木棍重重地砸在他的额角上方!
他顺势“无力”地扑倒在地,脸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双眼如同离水的死鱼,空洞地望着巷道的尽头,鲜血在脸颊上划出刺目的红痕。
他妈的!每个人都在看戏吗?就没人出来阻止一下?!
“哎!住手!”陈国忠的声音终于响起,像是刚刚从思虑中惊醒。
梁逸尘差点哭出来。
呼……好心人出现了!
“你们干什么!”
“放开他!”
几声清叱从巷口传来!
张玉云等人也从拐角冲了出来,他们年轻气盛,眼见“痴线尘”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地不起,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就将那几个马仔反包围起来!
这些名门子弟下手可不知轻重,拳脚间隐有风雷之声,招式精妙,力量远超常人,那几个刚才还嚣张的马仔顿时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二楼窗口,玉姐看到这一幕,不屑地“嘁”了一声,仿佛在嘲讽这场闹剧终于有了个无聊的收场,她过转身消失在巷口。
而梁逸尘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一直隐藏在暗处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头破血流倒地后,似乎终于失去了兴趣。
他们悄然退去,不再关注他这个“废物”。
“阿尘!阿尘你怎么样?!”
“流了好多血!怎么办?”
“伤得好重!回去怎么跟师公交待啊!”
张玉云等人迅速解决了马仔,围到梁逸尘身边,看着他满脸鲜血,气息奄奄的样子,一个个慌了神,七嘴八舌地喊道。
梁逸尘内心无语。
我没事,但你们马上要有事了。
这时,陈国忠也快步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仔,将他们每个人的样貌特征默默记在心里。
张玉云见到陈国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说道。
“陈SIR!你也在太好了!快!快把这些当街行凶的混蛋都抓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陈国忠却并没有掏出手铐,反而冷冷地对着地上那些马仔喝道:“还不快滚?!”
那几个小兔崽子闻言,一脸惊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玉云更是直接愣住了:“陈SIR?为什么放他们走?他们……”
陈国忠没有解释,只是转头看向张玉云,眼神中带着深意。
张玉云接触到这个眼神,先是一怔,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幻了几下。
“放他们走!”
“张玉云!”
刘钦文不解。
“张师兄!?”
苏知婉和陈明远也同时惊呼,满脸不甘。
“我说放他们走!”
张玉云语气带上了罕见的决断。
几人看着张玉云严肃的表情,又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陈SIR,虽然满心不甘和疑惑,但还是悻悻地让开了道路。
那几个马仔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条死巷。
自己的身体先是被人小心翼翼地背起,颠簸中能听到张玉云他们焦急的商议声。
接着,似乎被转移到了担架上,晃动的感觉变得平稳了些。
耳边传来张玉云惊慌失措的喊声。
“医生!快!他流了好多血!”
然后是福伯那中气十足,充满怒意的骂声由远及近:“丢你老母!哪个敢动我的人?!看我不拆了他的骨头!”
再后来,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周围变得嘈杂,又逐渐安静下来。
待感觉到四周终于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梁逸尘的眼睛才缓缓睁开一条细缝,打量着这间简陋的病房。
目光转动,恰好对上了坐在床边的福伯那双浑浊却带着了然笑意的眼睛。
梁逸尘无声地撇了撇嘴,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烦躁地伸手按了按额角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没什么大碍,皮外伤。”
他低声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醒。
福伯这才嘿嘿低笑了两声,收起报纸,调侃道:“可以啊衰仔,被人用棍仔扑头都忍得住,够耐性。”
梁逸尘没接这茬,转身正色看向福伯。
“接下来怎么办?他们虽然暂时信了,但难保不会再有试探。”
福伯老神在在地重新架起老花镜,拿起那份报纸,慢悠悠地说道。
“简单。‘痴线尘’继续留医院‘观察’,伤得重嘛,哪里都去不了。”
他顿了顿,从报纸上方瞥了梁逸尘一眼,“至于‘夜巡郎’……你不就继续去忙你该做的事咯。”
梁逸尘闻言,无奈地撇了撇嘴。这老头,是想让他用夜巡郎的身份在外活动,同时用住院的痴线尘来麻痹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
“行吧……”
他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夜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咯!”
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巡郎做事,可以更加狠辣一点的。”
(好慌,快没存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