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搜精拷鬼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陈国忠本已打发走下属,打算直接回家。

    可不知为何,心头总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烦躁,让他坐立难安。

    他鬼使神差地在城寨巷道里乱逛,没有明确目的,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到了那家位于城寨边缘的医院门口。

    他抬头望着医院大楼,几扇窗户透出惨白的灯光,在浓重的夜色里像是一只只毫无生气的眼睛。

    陈国忠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但他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去看看“痴线尘”的情况,毕竟是自己塞了医药费的,看一眼就走,也算尽份心。

    但念头一转,脚下却先拐向了隔壁栋,阿莲所在的隔离病房楼。

    一踏进这栋楼,陈国忠敏锐的神经立刻绷紧!

    太安静了。

    并非夜晚应有的静谧,而是一种死寂。

    走廊空无一人,值班台后不见护士,长椅上没有陪护家属,甚至连病房里本该有的呻吟或鼾声都听不到一丝。

    他推开几间病房的门,骇然发现里面的病人,家属,乃至医生,全都陷入了异常深沉的睡眠,推搡叫喊毫无反应,如同被集体麻醉。

    陈国忠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他立刻加快脚步,冲向阿莲的隔离病房。

    果然,门口负责看守的两名警员也歪倒在椅子上,睡得昏天黑地,对讲机从松脱的手中滑落在地。

    他猛地推开病房门,只见阿莲依旧躺在病床上,双眼死死紧闭,额头那张符箓微微颤动,但她身体紧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完全不像是自然的睡眠状态。

    出大事了!

    陈国忠立刻捡起地上的对讲机,调到指挥频道,急促呼叫道:“总台!总台!这里是PC陈国忠,位于城寨边缘公立医院,请求紧急支援!重复,请求紧急支援!医院出现大规模异常昏迷事件……”

    然而,对讲机里只传来一阵刺耳的嘈杂忙音,根本联系不上外界!

    “该死!”陈国忠低骂一声。他需要电话!必须立刻联系夜巡郎!

    他转身就朝楼下的公用电话亭跑去。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明明沿着记忆中的楼梯向下,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走不到一楼出口。

    楼梯仿佛无限循环,走廊扭曲变形,熟悉的指示牌指向完全错误的方向。

    兜兜转转,不知下了几层,当他推开一扇沉重的的铁门时,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发现自己竟站在了负一层的入口。

    而且门内不再是熟悉的医院走廊,而是……

    灵堂与婚房交织的诡异场景!

    惨白的挽联与鲜艳的“囍”字并列贴在斑驳的墙壁上;纸钱在空中飘飞,与红色的彩绸缠绕。

    正前方,一个头盖破烂红布的新娘鬼影静静伫立,无声无息;耳边同时萦绕着嫁娶的欢快唢呐与丧葬的哀乐唢呐交替吹奏的魔音。

    两种极端情绪的声音扭曲糅合,冲击着陈国忠的理智。

    陈国忠脸色瞬间白了三分,额角渗出冷汗,下意识握紧了配枪,但他知道,这玩意对付不了眼前的景象。

    自己恐怕是联系不上夜巡郎了。

    眼下这诡异的局面,只能靠自己闯出去!

    陈国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灌耳的魔音,扫视着这红白交织的诡异空间。

    那顶着残破红盖头的鬼新娘身影微微晃动,发出哀怨凄楚的声音。

    “郎君……为何要抛下我……独自拜堂……”

    陈国忠没有梁逸尘那般玄门手段,此刻更没有吐槽的心思。

    他完全无视了鬼新娘的控诉,仿佛那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噪音。

    飘飞的纸钱与彩绸,并列的挽联与囍字、静止不动的鬼新娘……

    陈国忠一寸一寸剜过这明显像是阴魂现场的诡异的空间。

    最终,却缓缓吐出四个字。

    “红白撞煞。”

    ……

    “……童子祭?”

    张玉云等人直愣愣地盯着梁逸尘,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词。

    梁逸尘的目光扫过他们茫然又不安的脸,微微颔首,语气沉冷地解释道。

    “那打着灯笼的小鬼,便是在寻觅命格特异的孩童。”

    “一旦被它寻到,便会以其为‘主祭’,设下邪坛。”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寒冷:“届时,邪法牵引之下,这层楼里所有孩童的魂魄,都会如同灯油般被缓缓抽离,汇聚到那‘主祭’身上。”

    “最终……被一并摄取,用以滋养邪阵,或炼制某些阴毒法器。”

    “我本想等它找到目标,锁定阵眼关联后再动手擒拿,既能救下那孩子,也能顺藤摸瓜找到根源。”

    梁逸尘瞥了一眼小鬼消失的角落,语气带着一丝怒意。

    “现在被你等惊扰,那小鬼儿现在已如游鱼入海,再难寻其踪迹。”

    他目光重新落在张玉云等人脸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若是我等现在就此离去,那小鬼儿卷土重来,到那时,这些孩童……又当如何?”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张玉云耳边炸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那鲁莽的一击,非但不是斩妖除魔,反而是打断了唯一能锁定并根除祸患的机会,甚至将整层楼的病童推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想到那些孩童可能面临的凄惨下场,几人登时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一时间个个六神无主,只能直愣愣地望着梁逸尘,再不见之前的半点跃跃欲试。

    梁逸尘心中冷哼,懒得再理会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兔崽子。

    他正想开口将他们轰走,自己再想办法,看看能否强行寻到几个次要的阵脚加以破坏或干扰。

    虽不能彻底破除此阵,但或许可暂缓其运转,至少先保住这一层楼病童的性命再说。

    “道友,请稍等。”

    只见一个刘钦文身侧的年轻女冠上前一步,稽首道:“贫道吴半夏,乃闾山派当代传人。或有一法,可试寻那伥鬼踪迹。”

    梁逸尘心里先是一惊,赶忙循声望去,她身着朴素的运动服,但却背了一把桃木剑,虽年纪轻轻,但乍一看气度不凡。

    闾山派?!

    啧!真货?!

    能不能从这丫头身上诈出点御鬼法门?

    菜菜子快要饿死了吖!

    他心里盘算得飞快,面上却纹丝不动,不过语气却缓和了几分。

    “听闻贵派开山祖师也是位女冠,道友英气非凡,莫要堕了师祖威名。”

    吴半夏听夜巡郎竟将自己与开山祖师相提并论,脸上瞬间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却听梁逸尘语气沉凝:“……这数十孩童的性命,就全仗道友了。”

    她心知这不是客气的时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长出一口气,郑重点头。

    “我需准备一下。”

    一旁的张玉云见梁逸尘对吴半夏语气缓和,甚至带着几分期许,与对自己等人的疾言厉色截然不同。

    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嘴角撇了撇,眉头也皱到了一起。

    梁逸尘自然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目光冷冷扫过去:“怎么,你有办法?”

    张玉云被他一瞪,心里那点不快瞬间被吓退,慌忙低头。

    “没……没有……”

    “哼。”梁逸尘不再理他,转而将目光投向已开始准备的吴半夏,

    她迅速取出一张黄布、三枚铜钱和一瓶不知名药末,动作利落地布下简易法坛。

    而后以指代笔,蘸取药末,在地上画下一道符箓。

    “这是 ‘搜精拷鬼符’”。

    符成的瞬间,她并指一点符胆,口中低喝一声。

    “奉闾山法主敕令,天精地灵,鬼祟现形!疾!”

    那黄布上的符箓泛起毫光,摆放在三才位的铜钱竟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