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咱们三个可真牛!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观星阁大门外,火把通明,甲胄森然。闻讯赶来的北军五校士已将此地团团围住,刀出鞘,箭上弦,气氛凝重。
为首数名校尉见到窦武等人无恙,明显松了口气,但看到随后走出,且持刀的梁逸尘,眼神立刻又变得警惕起来。
窦武、陈蕃、杨赐三人正立于军士之前,面色沉凝。
见梁逸尘出来,窦武立刻大步上前,压低声音急问。
“如何?那妖孽可曾伏诛?”
梁逸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被他逃了。那东西道行极深,我留不住。”
窦武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与怒色,但更深的忧虑随即浮现。
他看了一眼周围肃立的军士,挥手示意他们再退远些警戒,这才与陈蕃、杨赐将梁逸尘引至一旁稍僻静处。
“梁尉,”陈蕃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眼下有比妖孽遁走更棘手之事。”
他目光扫过观星阁,又看了看梁逸尘。
“方才动静不小,阁顶破损,军士已至。而‘太史令’……如今已是一具焦黑虫蜕。”
杨赐接口,语气沉重:“太史令陈公,乃朝廷九卿之一,地位超然。”
“如今在灵台禁地,于我等面前‘遇刺身亡’,且尸身……成那般模样。”
“此事一旦传开,必是震动朝野的大案!”
窦武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更麻烦的是,如今朝堂不知有多少人是那‘大王’的爪牙。他们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刺杀九卿,形同谋逆,按律当夷三族!那些阉宦若趁机发难,甚至攀扯我等,说是我们合谋害了陈公,该如何应对?”
梁逸尘靠在一根廊柱上,借以支撑有些发软的身体,闻言也是心头一沉。
陈玄身份太特殊了,他的“死”,尤其是在这种场合,简直就是一个点燃朝堂的绝佳火星。
“必须将此事压下!”
陈蕃斩钉截铁,目光扫过窦武和杨赐。
“至少,不能以‘太史令遇刺’定案。”
“如何压?”窦武急道,“军士已看到我等从此处出来,陈公……那虫蜕也在里面!众目睽睽,如何遮掩?”
就在几人还没出个章程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尖利的呼喝从羽林军外围传来。
“让开!都给咱家让开!”
“曹常侍、王常侍奉旨问话!闲杂人等退避!”
只见羽林军的阵列被强行分开,两队身着精良皮甲、腰佩环首刀、神色冷戾的太监侍卫簇拥着两人疾步而来。
当先一人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正是中常侍曹节。
另一人同样宦官打扮,气势汹汹,乃是其党羽王甫。
这些宦竖好快的动作,怕是已经得了“大王”那边的信!
曹节目光扫过场中,最后死死盯住了手持横刀,脸色苍白的梁逸尘。
“好啊!好得很!”
“咱家接到密报,说灵台有变,太史令遇险!紧赶慢赶,却看到这般景象!”
“窦大将军,陈太傅,杨光禄,你们三位深夜齐聚灵台,与这东部尉梁逸尘在此……做了什么?!”
曹节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梁逸尘染血的衣衫和手中的刀上停留。
“梁尉,你手持利刃,从这观星阁中出来……阁内究竟发生了何事?陈太史令何在?!”
窦武上前一步,沉声道。
“曹常侍,此间确有妖邪作祟,侵袭灵台,陈公为镇压邪祟,不幸殉道。”
“详情我等自会面圣禀明……”
“殉道?”
王甫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打断,指着梁逸尘说。
“咱家看是遇刺吧!这分明是搏杀后的痕迹!”
“什么妖邪能潜入灵台禁地?分明是有人胆大包天,竟敢刺杀九卿!”
曹节更是直接戟指梁逸尘,厉声道:“梁逸尘!咱家早已查知你行为不端,与阴祟之事牵扯过深!”
“今日阁内激斗,陈公不见踪影,而你持刀染血在此!”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给咱家拿下这弑杀大臣的逆贼!”
曹节戟指怒喝,王甫尖声附和,侍卫拔刀逼近,杀机四溢。
被围在中央的梁逸尘,脸上满是荒诞的生无可恋。
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得眼角都泛出泪花,随即摇头叹了口气。
“咳……咳……草!真他娘的……”
“比起跟这些弯弯绕绕的主儿打交道,劳资还是更喜欢跟神神鬼鬼拼命,至少干脆。”
话音未落,他周身空间一阵扭曲模糊,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消失!
“人呢?!”
“妖法!定是妖法!”
“搜!他跑不远!”
曹节等人的怒吼和羽林军的骚乱被远远抛在身后。
灵台范围外,一条僻静无人的昏暗小巷中,空气微微波动。
梁逸尘的身影踉跄着显现出来,刚一落地便单膝跪倒,“哇”地喷出一口瘀血。
强行催动近乎枯竭的真炁激发须弥芥子符,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好在只要出了宫城皇城区范围,借助城隍法印,或可引动地脉阴气暂时藏身。
然而,就在他脚步还未迈出之时。
小巷前后两端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十个人影,恰好将狭窄的巷道两头堵死。
这些人影高矮胖瘦不一,皆着黑衣蒙面。他们行动间默契十足,悄然散开,封死了所有退路。
而最前方,堵住他去路的那人格外显眼。
他身材并不特别高大,却异常精悍,仅存的右臂提着一根儿臂粗细的熟铜棍,棍头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虽然他蒙着面,但那独臂的形态,让梁逸尘瞬间认出了来者。
梁逸尘靠着墙壁,喘息略微平复,目光扫过这十名杀手,最后落在那独臂人身上,竟咧开嘴笑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猱公,别来无恙啊?”
他目光特意在那根沉重的熟铜棍上停了停,笑意更浓,语气却带着讥诮。
“啧啧,猱公真是好臂力!断了一臂,单手居然还能舞得动这熟铜棍?佩服,佩服!”
这话如同刀子,狠狠戳在猱公的痛处。
他那唯一的右手猛地攥紧铜棍,指节发白,蒙面巾下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梁……逸……尘!今日,定要你四肢尽断,哀嚎三日而亡!以报我断臂之仇,雪掖庭令之恨!”
话音未落,他手中熟铜棍已化作一道凌厉的黄光,挟着风雷之势,朝着梁逸尘当头砸下!
与此同时,刀光、暗器、锁链……从各个角度封死了梁逸尘所有闪避空间,务求一击绝杀!
梁逸尘此刻真炁枯竭,金丹黯淡,重伤之躯反应已远不如平时迅捷。
面对这十面埋伏的绝杀之局,只能试图在狭小的空间辗转疼你,但动作终究慢了半分,凌厉的劲风已然及体!
眼看那熟铜棍就要砸碎他的天灵,异变陡生!
梁逸尘身后那扇旧木门板,轰然炸裂!
碎木屑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射向猱公及其身后的几名杀手!
与此同时,一道乌沉沉的枪尖,自破碎的门洞后疾刺而出,后发先至,点在猱公那势在必得的熟铜棍棍头七寸之处!
“铛——!!!”
火星四溅!
猱公只觉得一股刚猛无俦的巨力从棍身传来,顺着他独臂的经脉直冲肺腑!
他闷哼一声,气血翻腾,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巨力震得向后踉跄退去,眼中满是惊骇。
而那枪尖在点偏铜棍后,没有丝毫停滞,顺势一抖,枪身如灵蛇摆尾,已将侧面袭向梁逸尘的两道刀光磕飞。
持刀的两名杀手如遭重击,虎口崩裂,兵刃脱手,骇然后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破门到击退猱公、磕飞双刀,不过电光石火!
然而杀手的攻击并未停止,另外几人的暗器与锁链依旧袭来。
就在此时,小巷一侧低矮的屋檐阴影中,一道青灰色的身影飘然而下。人未落地,剑已出鞘!
一道剑光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快得出奇。
剑光只是极其简洁地左右一划,空中便传来“叮叮叮”一阵密集的脆响!
那些暗器,竟无一例外,全部被这后发先至的剑光磕飞!
青灰身影落地,是一个同样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眸的持剑者,他持剑立于梁逸尘侧前方,与那持枪者一左一右,恰好将梁逸尘护在中间。
两人气息沉凝,那份可怕实力,让剩余的杀手们瞬间僵住,不敢再轻易上前。
梁逸尘靠着墙壁先是一愣,而后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调侃道。
“咳咳……我说两位,你们就多余蒙这个面。你俩就差把‘童渊’、‘王越’俩大名写脸上了。”
持枪的童渊闻言,蒙面巾下传来一声没好气的冷哼,手中大枪一振,指向惊疑不定的猱公等人,声如闷雷。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这么多怪话!我看你是伤得还不够重!”
持剑的王越则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众杀手,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剑锋冰冷。
“无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都杀了便是。”
童渊的冷哼余音未落,人已如猛虎出柙!
枪出如龙,直捣中宫!
猱公目眦欲裂,狂吼着挥舞熟铜棍再次扑上,棍影重重。
童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枪不闪不避,直刺猱公咽喉,竟是要以攻对攻,后发先至!
猱公骇然变招格挡,却只觉枪尖一颤,幻出三点寒星,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噗!”一声轻响,枪尖已点碎了他的喉骨。
猱公独眼圆瞪,捂着喷血的脖子,嗬嗬作响,踉跄后退,最终靠着墙壁缓缓坐倒,眼中光彩迅速黯淡。
与此同时,王越也悍然出手。
青灰色的身影,在狭窄的小巷飘忽移动,每一剑刺出,必有一名杀手的攻势戛然而止。
或是持刀的手腕被点中,筋断骨折。或是袭来的暗器被剑尖磕飞,原路射回,没入发射者的咽喉。
或是扑来的身影与剑光一错而过,随即捂着喷血的颈侧颓然倒地。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
小巷重新恢复了寂静,比之前更加死寂。
梁逸尘背靠着墙,看着这一地刚刚还杀气腾腾,如今已变成冰冷尸体的“猴鸡狗猪”。
“嘿嘿……咱们三个可真他娘的太牛逼了!”
王越低头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有你什么事?”
童渊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怒意未消的脸,瞪了梁逸尘一眼。
“牛逼个屁!你小子差点就让人剁成肉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