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建立完成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沈成嘿嘿一笑,没再吭声,继续低头研究。梁逸尘闭着眼,手指搭着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
没过多久,沈成又“嘶”了一声。
梁逸尘没有睁眼,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我知道,背面也有字。”
沈成摇了摇头。
“扇骨的纹路似是天成,我好像在哪见过。”
梁逸尘这才睁眼瞥了他一眼。沈成指着扇骨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纹路。
“这是木头自己长出来的。但奇怪的是,扇面只是寻常的蒲葵叶,本不该纹路不同,除非……”
梁逸尘猛地坐直了身体。
“除非什么?”
沈成没有接话,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帘被他掀得飞了起来,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翻找声。
梁逸尘偏头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沈道长端着一碟小菜走了出来。
看见沈成的房门帘子在晃,本想发火,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小菜搁在桌上,转身又回了灶房。
沈成抱着一摞书从房间里冲出来,书堆得老高,挡住他的脸。
他踉跄了一步,用下巴抵住最上面那本,歪歪扭扭地走到桌边,把书“哗啦”往桌上一倒,然后蹲下身,一本一本地翻。
“应该就是这几本,前辈稍等,我找找。”
梁逸尘没有催他,靠在椅背上,把扇子拿起来,又翻了个面。
扇骨上的字他看了无数遍,扇骨上的纹路他也看了无数遍,从来没觉得它们有什么特别。
沈成翻了一阵,忽然停住了,手指按在一页书的上半部分。
“找到了!”
他把书转过来,推到梁逸尘面前。
纸页泛黄,上面画着一株植物的图样,边缘卷曲,根茎粗壮。
图样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
“芥纳草,生于南海崖壁之间,叶如芥,根如纳,故名。”
“其纹天成,非人力所能仿。捣碎入纸,可制‘须弥芥子符’,有彻地威能。”
沈成指着那行字。
“前辈,这扇骨就是芥纳草的茎秆做的。将此物直接砍下来做蒲扇,不仅有些财大气粗,还有些暴殄天物。”
梁逸尘眉头一抽。
他想起了自己那张须弥芥子符,后来给他大汉的千年公炼葫芦了,也没留个底。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把扇子往桌上一搁。
“那这玩意怎么共振啊?”
沈成把书又翻了两页,手指点着书页上几行小字。
“需要修得芥子神通,凝练相协真炁,否则此物拿在手里便是死物。”
他把书合上,推到一边。
梁逸尘听完,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被烛火熏得发黑的房梁,沉默了很久。
“淦!”
沈成看着梁逸尘挠了挠头,没敢接话,随后把桌上的书摞起来抱回房间。
沈道长端着一盆米饭从灶房走出来,他把饭盆搁在桌上,在沈成的位置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那把破蒲扇,又看了一眼梁逸尘。
“前辈,先吃饭吧。”
梁逸尘从椅背上直起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脚塞进嘴里。
猪脚炖得软烂,胶质粘牙,黄豆吸饱了汤汁,一咬满口香。
沈成从房间走出来,在桌边坐下,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沈道长夹了一块猪脚搁在沈成碗里,又夹了一块搁在梁逸尘碗里,自己舀了一勺黄豆,拌着米饭慢慢吃着。
堂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剩碗筷碰撞的声响。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沈成扒饭扒得很快,嘴角沾着米粒,明显吃得很香,让这间沉闷的堂屋有了几分活人气。
沈道长夹一筷子菜,搁在碗里,偶尔抬头看一眼沈成,又看一眼梁逸尘,眼角的皱纹比平时舒展了些。
梁逸尘眉头紧锁,筷子夹着猪脚,送到嘴边,机械地重复着。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那把破蒲扇上,他手里那截筷子越吃越短,从筷头吃到筷尾,从筷尾吃到筷根。
沈成在一旁看着,几次想提醒,又被沈道长的目光按了回去。
梁逸尘嚼着嚼着,突然瞪着扇子,把半截筷子往桌上一拍。
“相协真炁是吧?”
“啪”的一声,筷子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桌边,掉在地上。
沈成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脱手。沈道长抬起眼皮,看了梁逸尘一眼,刚想说话……
却见梁逸尘从桌上抄起那把破蒲扇,攥着扇柄,居然冲扇柄末端一口咬了下去。
“咔”的一声,扇柄被咬下一小节,木茬参差不齐,梁逸尘顺势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然后他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红色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漫过下颌,漫过脸颊,漫过额头,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随后他的身子开始发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椅子在他身下吱呀不停,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
沈道长站了起来,手搭在桌沿上正准备拉他。
梁逸尘却从椅子上翻了下去,后背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得越来越厉害。
沈成见状赶忙上前伸出了手。
“别碰我!”梁逸尘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让我癫一会!”
二人皆是一愣,对视一眼看着犯癫的梁逸尘不知所措。
但其实癫也没癫多久。
梁逸尘的瞳孔猛地炸开一瞬金光,随即他的身体不再颤抖,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坐回椅子上。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烛光里凝成白雾,飘到供桌的方向才散开。
“淦!应该少啃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下那柄蒲扇扇,扇柄断口处参差不齐。
“这上面还有所罗门的魔法能量呢。”
梁逸尘把扇子从脚边捡起来,断掉的扇柄缺口对着烛光看了看,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要不要试试?”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只是单纯的起心动念,他的双眸已化作赤金。
一股令人战栗的威压从他身上炸开,席卷了整个堂屋。
桌上的茶杯、面前的瓷盆、供桌上的香炉,在同一瞬间炸开。
碎片裹着汤水、香灰、黄豆、猪脚四处飞溅,劈头盖脸地砸在沈成和沈道长身上。
沈成下意识抬手挡脸,沈道长退后一步,袍角被溅了一摊油渍。
威压只维持了一瞬便散了,堂屋里安静下来。
梁逸尘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一地狼藉,把扇子搁在桌上。
“对不住,没控制好。”
沈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咽了口唾沫,退后一步,双手抱拳,弯腰一揖。
“恭贺前辈参悟大道。”

